做是别有目的,并不是真正的喜欢那个女子,可是她的心仍是那么伤心,那么痛。
然,转念一想,她倒是为那个女子感到有些可悲了。
不经意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色喜服,林鸢语魔怔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双眸依旧紧闭的顾颜倾。
不知为何,她总有预感,眼前这个目无杂物的男子今后会为他所做的一切后悔!
直到女子离开了很久,顾颜倾才睁开眸子。
习惯性地抬手看向手腕处,只见肌肤瓷白若雪,而红绳早已不在。
放下手,顾颜倾深邃的眸子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犹如孩童般的迷茫,却转瞬即逝。
起身,下榻,一步一步走向躺着喜服的桌前,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喜服上的纹路,倏然,手指一紧,喜服便穿到了身上。
……
修真之人因为一心修道,对于嫁娶之事并不像凡间一样繁琐细致,只要男女双方在长辈的见证下服下同心蛊便可结为道侣。
苏寒头上并无红盖头,可以清晰看见红绸那赌顾颜倾。
只见他身着一身红衣,身姿高挑笔直,一眼望去,仿佛令人看到了一块上好的美玉,忍不住被吸引。
不远处,同样一袭红衣的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高台的两个新人。
不同于尽管身穿红衣也依然超凡脱俗,气质出尘的顾颜倾,这个男子雌雄莫辩,媚态横生,一举一动皆魅惑人心,像是一只修炼千年的九尾狐妖。
“猫儿长大了呢!亏我还以为你陨落了呢,害我白白伤心了好一阵。你,要怎么补偿我呢?”声音喃喃,似靡靡之音,让人只一听,浑身便酥了。
从苏寒身上移开视线,男子漫不经心打量另一边的顾颜倾,“这颗青草不错嘛,猫儿眼光还行啊~”
倏然,顾颜倾似不经意扫过红衣男子所在的方向,停顿几秒,方才收回视线。
“看来是被警告了呢~”红衣男子呵呵一笑,浑不在意的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热闹。
“——吉时到——”司仪官高唱道。
全场一时寂静,众人皆看向两位新人。
“——上同心蛊——”
话未落,两名粉衣女子手中各端了个古朴精致的托盘莲步轻移而来,托盘上放了一丹瓶。
“——服同心蛊——”
两人接过丹瓶,正欲服下。
“慢!”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灰衣少年,他拥有使一般精致漂亮的面容,也拥有恶魔般的气场,这两种极端在他身上挥洒得淋漓尽致,此刻他漆黑如墨的双眸正满是怒火与不可置信,红唇紧紧抿着。
背挺得笔直,转眼来到苏寒面前。
她没有死,没有,她回来了,却要成为别饶了。
莫名,商绝与温衡心底松了口气,为此,两人呆怔了,并没有阻止灰衣少年的动作,隐隐暗含期待。
究竟是期待什么,两人不得而知。
坐在主座的掌门看到这番情况,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