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颜倾凭空拿出一把蒲扇递给苏寒,“有蚊子。”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么凶悍,蚊子哪敢咬你,多此一举。
苏寒心里吐槽,终是任劳任怨的给顾颜倾扇蚊子去了。
“好了。”然而没过多久,顾颜倾倏然抬手示意苏寒停止动作,淡淡地道,“你随意。”罢,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这么晚了,顾颜倾要去哪里?
呃,她这么关心他干嘛,管他呢。
苏寒掩藏内心那令她有些慌乱的心思,开始打坐准备修炼。
为了强大,她不能懈怠。
忽然,一阵强硬凌厉的风向她袭来,苏寒下意识就作出抵抗。
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剑眼神冰寒地攻向她,发现是苏寒有一丝的诧异,不过攻势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狠厉,似是誓要夺取苏寒的命。
苏寒手中无物,就这样赤手空拳和黑衣人对打,不免有些吃亏,索性她身上穿着法衣,黑衣人伤不了她。不过黑衣人内力雄厚,剑法高超,而苏寒虽拳脚功夫厉害,却无内力傍身,体力正在慢慢消耗,不多时就被制住。
正当黑衣人想要对苏寒痛下杀手时,顾颜倾不知何时现身,白皙修长的手轻轻一挥,黑衣人就被扇飞在地,吐了几口鲜血。
这时外面听到动静的士兵姗姗来迟,看到地上的黑衣人纷纷拔剑相向。
被人群簇拥着的慕容澜一脸威严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玉秋枫,沉浅,还有源清。
“倾城公子真是对不住,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慕容澜先是语带歉疚地对顾颜倾道,而后眼神骤然变得威严而锐利地射向被顾颜倾打在地上的黑衣人,“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眼见逃脱无望,就欲咬舌自尽,沉浅先他一步点住他的穴,让他不能动弹。
“掲了他的面巾。”慕容澜开口吩咐,源清听见了恶狠狠的迎着黑衣人愤恨的目光一把掲下了他的面巾,沉浅见源清幼稚的行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你!”忽然,源清惊呼,难怪他方才觉得这么眼熟。
“把他压下去仔细审问。”慕容澜见到那熟悉的脸下意识皱了皱眉,沉声道。
随后来了两个士兵把黑衣人压了下去,过程一片肃静。
许久,慕容澜缓了脸色,有些歉意的:“此事我定会查个清楚,给倾城公子一个交代!这么晚了打搅到两位客人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然后转头对身后吩咐,“加强守卫,确保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以免打扰到倾城公子休息。”他话一出,传来一片应是声。
而过程中,一直漠然无语地顾颜倾像是看完一场闹剧似的,无一丝情绪开口,“军中这么容易就混入了奸细,看来我真是高估了慕容将军。”
慕容澜没什么反应,倒是源清忍不住反驳了,他不允许别人侮辱他最敬佩的慕容将军,不过却被慕容澜制止了。
听到顾颜倾的话,他也不生气,反而温和一笑,“如此,才要仰仗倾城公子啊!”
客套一番,慕容澜才带着人离开了,玉秋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的对苏寒道,“苏姑娘,你没事吧!”
摇了摇头,苏寒淡笑开口,“多谢玉军师关心,我没事。”
不知该什么好的玉秋枫见苏寒客气疏离的神色,内心有些抑郁的走了。
喧闹过后,只剩寂静,无尽的夜色充满了寒意。
之前顾颜倾她可以随意,那她就不客气了。
扫视了帐内的大g已经被顾颜倾霸占,只剩下旁边角落的卧榻可供她选择。
上了卧榻,本想继续修炼的她逐渐有些睡意,到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也许是在梦里,鼻尖传来一股清香,有人在拿什么东西在她脖子上涂抹,透着些许清凉,伤口带来的刺痛感奇异的消失了。
梦醒了无痕,苏寒醒来发现顾颜倾已经不见了踪影,看了一眼身上盖的被子,苏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阵暖流经过。
洗漱过后,用过早膳,苏寒便随着众人来到一处操场,台上中央慕容澜和顾颜倾正站在上面。
见所有人都到齐后,慕容澜开始朗声道,“近来军中有人怀疑我的真假,可有此事。”威严又不失温和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此话一出,场下立即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争议不断。一权大,大声开口问道,“那敢问将军为何最近如此奇怪,言行举止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也是在场所有士兵的心声,他们纷纷看向慕容澜,期待他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回答。
等那人完,慕容澜才不紧不慢的道,“大家心细入微本将军甚感欣慰,不过,敌军虎视眈眈,战争一触即发,你们不忙着训练,还有心思管起闲事,是怪我近日对你们太好了吗?”满意的看着在场的士兵面露羞愧与敬畏之色,“本想你们没日没夜的操练,想给你们减轻些许负担,倒是让你们误会了,怎么办呢?”
见到这样的慕容澜,士兵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