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当礼物送过来,这种蠢事阿塞斯也做得出来,蠢死了。
“或许你可以换一样。”斯内普委婉驳回阿塞斯提议。
被拒绝了……
阿塞斯蔫巴巴垂下头,把自己埋进斯内普的颈窝,闷闷不乐道:“西弗,我才是最值钱的存在,那些礼物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斯内普揉乱阿塞斯的头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很清楚你早就是我的了?”
嗯?
阿塞斯不敢置信抬起头。
“西弗,你再说一遍。”
“别挑战我的耐心。”斯内普没有照做,还顺势把人推开。
好吧,反正他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阿塞斯美滋滋站起来,离开前还飞快偷了个吻。
“西弗——”
他的笑容蓦地消失。
从他这个角度向下看,正好能看到藏在衣领里的痕迹。
这让他记起一些事情。
阿塞斯翻开记仇的本子,眯起眼。
“西弗,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同意。”
斯内普翻开桌面不知道谁送来的信,漫不经心回道:“什么事?”
阿塞斯眸中浮现杀气。
紧接着,他转过身,后腰靠着办公桌,俯身为斯内普整理领口,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凶狠的话。
“我可以砍断他的手,挖掉他的眼,然后杀了他吗?”
他?卡罗?
斯内普抬眸,“你看到了?”
杀意让阿塞斯笑容不再温和,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
“我说过,我一直都在。”
窗外光线掠过阿塞斯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气的眉眼,斯内普笑了。
没人能拒绝一个人无时无刻用行为表达自己的爱意,他也是。
所以即便知道后续的麻烦,他也不想拒绝阿塞斯。
“如果你想杀,就杀了吧。”
“好。”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决定卡罗未来凄惨的命运,阿塞斯和斯内普却不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推开阿塞斯,斯内普站起身,走到德拉科刚才站的位置,视线在地上寻找,“德拉科大费周章给你送什么?”
德拉科的演技有所提升,但在熟悉他的人面前,还是一样拙劣。
斯内普和阿塞斯一眼就看出来德拉科是故意的,打架挑衅就为了来到校长室,看他最后的动作,应该是送东西。
阿塞斯跟在斯内普身后,闻言,摇摇头,“不知道,我来是为了陪你,在这之前,我也不知道他会来。”
说话的时候,他随意扫着低下地下,眼尖在沙发侧面看到一颗圆润的珠子,抬手扯住斯内普衣摆。
“西弗,找到了,在那。”
他走过去拿起珠子,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不接,“这是他给你的。”
“我们之间,不分你我。”阿塞斯主动激活珠子里的魔文。
圆润的珠子变黑,亮起白色的光,投射到半空,形成一张白幕,上面龙飞凤舞写着:骗术的最高境界。
“骗术的最高境界?”斯内普念出上面的字,不解地看向阿塞斯,“这句话什么意思?”
“骗术的最高境界?我记得好像是……”阿塞斯喃喃自语,声音小到斯内普都没听见。
“你在说什么?”斯内普问。
“我听过这个说法。”
黑发遮掩下,眸色晦暗不明,抬头时却一切如常。
“我父亲教过我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如何欺骗对手,如果我没记错,他教的是真假参半,亦真亦假。”
斯内普饶有兴致挑眉。
“真假参半,亦真亦假?”
“事实上你父亲说的没错,邓布利多也说过相似的话,所以每一次我都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去分辨他说的话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说到这,斯内普又想起被邓布利多忽悠的日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暗戳戳在心里记账,准备回去庄园的时候找邓布利多统一算账。
记仇的魔药大师格外生动。
阿塞斯笑容渐深,搂过那截劲瘦紧实的腰,轻声哄人:“我骗术学得还不错,我去骗邓布利多给你出气?”
“就你?”斯内普嫌弃拍开阿塞斯凑过来的脸,“恕我直言,没看出来。”
“那还不是因为对象是你。”阿塞斯笑吟吟蹭了蹭过来拍他的手。
发丝划过掌心,有些痒,斯内普忍不住躲了躲,然而耳边传来的话,令他躲避动作停了下来。
“西弗,除了你,其他人或多或少我都骗过,目前为止,没被发现。”
独一无二的偏爱就这样明目张胆摆在眼前,斯内普睫毛轻颤,刚升起的气不知不觉没了,只剩淡淡的愉悦。
他别开眼,扫一眼时间,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