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场表演一个刺猬嘴硬:“我没生气,只是突然想起来有点事。”
阿塞斯失笑,却也愿意配合他,指尖锲而不舍去勾黑色的衣袍,“那现在…还有事吗?”
魔药大师困倦眯起眼,慢吞吞道:“我假设你的脑子还没有……”
他声音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假如不是黑袍还坚持在风中飞舞,阿塞斯都怀疑他睡着了。
不过怎么那么困啊。
守护神身上有光源,靠太近会被发现,尤其还是在黑漆漆的地窖,所以阿塞斯也不知道伏地魔喜欢在晚上熬夜。
看着爱人眉眼自然而然流露的疲倦,阿塞斯心疼不已,放轻声音:“西弗,我们回房间休息一会?”
斯内普低低“嗯”了一声,顾不得其他,往前一步靠阿塞斯肩上,放松身体,舒服地蹭了蹭。
强撑精神的怒气消失,那些困意也接踵而至,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至于旁的事,醒来再说。
怀里的人毫无保留送出信任,将全身重量全数压过来,阿塞斯手臂用力,牢牢搂紧又细了些许的腰。
属于爱人的、久违的气息笼罩全身,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们多久没有过拥抱了。
险些,他们就忘记对方的气息。
明明他们如此深爱对方,却对拥抱感到一丝陌生。
阿塞斯侧头吻了吻斯内普的脖颈,将他打横抱起来。
白光闪过,两人回到房间。
斯内普闭目窝在阿塞斯颈窝,昏昏沉沉,意识逐渐消散。
当后背传来凉意,他消散的意识才勉强回来一点。
然后他就感受到身上的衣服被人一件件脱下,并且还有继续往下脱的趋势,而再往下……是裤子!
丝丝凉气顺着腰腹流入下腹,斯内普打了个寒颤,终于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握住正在脱他裤子的手,咬牙切齿。
“你…在…做…什…么?”
阿塞斯侧过身,示意他看周围。
斯内普这才发现他们在盥洗室,他坐在浴缸里,被浴缸外的阿塞斯单手搂住,靠在他的肩膀。
“我现在不想洗澡!”
斯内普说着,就要站起来穿衣服,却被阿塞斯拦住。
“先洗澡、吃完早餐再睡。”
斯内普挥开阿塞斯的手,心中不知名的火气越来越盛,不耐烦道:“卡文迪许大少爷要是嫌我唔——”
薄唇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尖酸刻薄的嘲讽再也说不出口。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还带着和风细雨的温柔,细细抚平躁动的情绪。
斯内普眼神恢复清明,他懊恼闭上眼,手指顺着阿塞斯肩膀往上,插入发缝,微微用力,主动加深这个吻,放纵自己享受爱人的安抚。
姿势的问题,两人又隔着浴缸,必须有一人靠得更近。
一开始这个人是阿塞斯,他半跪在地上,越过浴缸与斯内普拥吻。
后来斯内普发现他的姿势不对,把他推了回去,自己屈膝贴着浴缸,好让阿塞斯不那么吃力。
浴缸的凉意顺着胸口、肋骨渗透,席卷全身,激起皮肤的颤栗。
然而下一秒,一双手横隔在浴缸和皮肤之间,隔开了那些凉意。
斯内普知道那是阿塞斯的手。
绵长而缠绵的吻结束,斯内普比刚才冷静许多,舔了舔唇,皱着眉坐回浴缸,久久没说话。
阿塞斯抬手松开领口的纽扣,捡起衣服,给斯内普披上,从背后搂住他,温声安抚,“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是伏地魔暴虐灵魂残留的影响,过两天就好了。”
“这对你不公平。”斯内普握住横在胸口的手臂,声音沉闷而沙哑。
阿塞斯轻笑,笑声引起胸腔一阵震荡,“我们之间还分这些?再说我的魔药大师什么时候开始追求公平了。”
斯内普没好气白阿塞斯一眼。
心里暗骂阿塞斯得了便宜还卖乖,若是挨他骂的对象是别人,他才懒得去在意公不公平的问题。
阿塞斯收敛笑容,贴着斯内普耳边,郑重道:“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介意你向我撒气,也不会和你生气,所以…留下来吧,西弗。”
斯内普抿唇,似在犹豫。
许久,才点了点头。
“那我们洗澡?”阿塞斯试探询问,试探地伸出手。
斯内普闭上眼,算是默认。
仅存的裤子被阿塞斯解开,魔药大师耳尖红得几欲滴血,身体不由绷紧,根本无法放松,裤子也脱不下来。
阿塞斯无奈,“我又不是没看过,放松点,西弗。”
该死!看过又怎么了?!斯内普睁开眼,恶狠狠瞪着阿塞斯。
两人确实坦诚相见过,但之前都是两人一起,而不是他一个人!
阿塞斯看明白斯内普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