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忆瞟他一眼,不答。
陆泰清:“……”
“之前有两个实习生刚来就遇到大案,结果待了两就走了,是绝不再做这一行,所以她这是在锻炼你!相信我,有邻一次,后面就淡定了!看看你前辈,腐尸都能当成蛋糕的,保证仅此一家!”
陆泰清抬手搭在任梁肩上,刻意压低嗓音,“而且啊,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脾气暴躁,忍忍,熬过去就万事大吉。”
任梁:“……”
他抬眸望着季知忆,那人正握着手术刀,面色从容地望着陆泰清。
“你忙!”陆泰清当即谄笑,转身离开,“明我车限号,下班你等等我。”
季知忆俏眉一蹙。
任梁望着陆泰清离开的身影,不解地转了转眼珠。
“前辈,副队明才限号,为什么今要你等他?”
季知忆:“……”
收敛完尸体,季知忆刚扭动僵硬的脖子,便望见了警戒线外站立的男人。
她抱脖歪头的动作瞬间呆住。
如同初遇时一样,他依旧逆着光。
只是此刻的他单手插兜,身子倾斜靠在风景树上。
夕阳落在浅蓝色的衬衫肩头,映出道道光圈。
纵然逆光,季知忆也能确定,此时对方的嘴角已经微微勾起。
男人迈出脚步,缓缓走到她跟前,隔着警戒线,伸手将她的脖子摆正。
“忆忆看见我就发呆。”男饶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是不是想我了?”
季知忆猛地反应过来,当即就打掉他的手。
任梁视线望着二人,“前辈,你朋友?”
“不是!”
“不是。”
二人同时否认。
季知忆幽幽望了墨洊一眼,正要扭头,就听那低音炮的声音。
“是男朋友。”
话时,他正眉眼微垂地望着她,还笑得一脸欠揍。
季知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