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严重到什么地步了?再撑下去,你绝对不出一百招,便会经脉受损!既然他要保护你,便让他保护!你趁机服一颗丹药调整一下!”
雪寒的话看似义正言辞,但墨霈衍知道,这家伙的内心已经在向着自己了!
他也不给乔卿酒反驳的机会,便又将她拦腰一抱,退后三丈,躲开敌饶攻击。
乔卿酒紧握着手,眉心死死拧了起来。
也或许是知道自己伤势过重,和此时身处环境有多凶险,所以便没反驳。
她服下雪寒递来的丹药,又握着一把宽剑,递给墨霈衍。
墨霈衍手上拿的,是乔卿酒惯用的软剑,剑柄极,他握着确实不太习惯。
垂眸望着乔卿酒手上的剑,墨霈衍嘴角不禁扬了扬,他将软剑递还给乔卿酒,伸手接过宽剑。
“本王能否问问,此剑叫何名字?”他握剑感受了一下分量,对着乔卿酒微微笑了起来。
乔卿酒没心思和他调情,随意一瞟,:“鲨齿。”
“和你送给皇上的剑,有何渊源?”他又问。
这次,乔卿酒没再回答。
她推开墨霈衍,自行坐下调整内息。
墨霈衍也没恼,反而偷偷笑了起来。
而后握着剑,站在乔卿酒面前。
他的目光,扫着包围过来的诸多武林高手。
“上一次有人围攻本王……”墨霈衍勾着唇,笑了,眸光带着沉沉杀意。
“还是三年前的事了。”
众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