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谈论这些。”乔卿酒勾唇,道:“我只想尽量替橼勖保住灵药谷,然后找乔妤报仇,她不死,我心不甘。”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有必须杀一个饶执念。
“那……若是你不想谈论这些,你可是会和橼勖在一起?”雪寒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阿酒!你若是要和橼勖在一起,老子一百个支持!真的!你要是想和橼勖在一起,老子就绝对不会再在你面前提墨霈衍。甚至你不开心,老子马上就去把他杀了!免得他往后打扰你和橼勖的好事!”
乔卿酒:“……”
乔卿酒幽幽睨了雪寒一眼,闭眼道:“橼勖是卿妃生母的徒弟,是她的兄长,我也只是将他当兄长而已。在他眼里,我也只是她师母的遗孤,你别瞎。”
“吾这哪是瞎啊?吾这……”雪寒想了想,还是不能提橼勖已经对她动心的事,改口道:“吾这可是经过缜密推断的!”
“你看,北宫承夫妇本来就打算让橼勖做自己的女婿,而你作为橼勖师母的女儿,就该和……”
“打住!”乔卿酒伸手捏着雪寒的耳朵:“卿妃不是北宫承的孩子,我也不是卿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