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占大头。”

    乔卿酒眉心微凛，她看着墨霈衍的双眸，想从里面看到一丝情绪，却发现他面色异常冷静。

    甚至有些冷清。

    她站起了身，“所以呢？”

    “没有所以。”墨霈衍似是不想争执，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桌上的公文。

    “本王只是觉得你和橼勖不过几面之缘，没必要替他担心！再者，灵药谷作恶多端，无论什么结果，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可若是灵药谷并非作恶多端呢？”乔卿酒问。

    墨霈衍抬眸，睨着她：“你怎知灵药谷并非作恶多端？”

    “那你又怎知灵药谷就是作恶多端？”

    “你！”许是对她的反驳不满，俊逸的脸上，带起了一丝怒气。

    却也不忍发火，只是道：“灵药谷所作所为，云秦之人无不知无不晓。”

    “那云秦之人知道的就是真的吗？我看到的灵药谷之人却会替行道、杀谋害良家妇女的采花贼，也会给孩子派发糖果！”

    乔卿酒冷着眼，“在朝廷眼中，在所谓的江湖正派人士眼中，灵药谷都是坏人，都该死！可谁有真的了解过灵药谷？若是灵药谷都是坏人，那你是觉得慕容季同也该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