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来。
“人群中有老幼妇孺,甚至还有待产的孕妇!但她们都在力所能及的照顾大伙,你吃的馒头、喝的稀饭,是即将临盆的孕妇和年迈的老人蒸的、煮的!你躺着躺椅、盖着被褥的时候,给你煮饭的孕妇和老人蜷缩在火堆旁哆嗦着身子!”
只听乔卿酒冷冽的声音又骂道:“现在到能用得上你的地方了,你不去?!你堂堂七尺男儿就在这等着众人办好一切,你坐享其成!贱不贱啊?你回头看看,不比外面那些劳累整不曾喊累的将士,你甚至还不如那些年迈体弱的妇女!丢人!”
“嘿,你这人!你信不信我……”
男人撑起身来,貌似想要教训一下乔卿酒,可看着那黑沉着脸走来的墨霈衍,男人还是有些虚。
在乔卿酒等待他手掌落下的目光中,将抬起的手缩了回去。
“你个妇人,本员外不想同你计较!”
随即躺下,不理会众人。
“王爷!”见着墨霈衍走来,百姓还是弯身行礼。
墨霈衍抬手回应众人,便到了乔卿酒身旁,揽着她。
“阿酒,别气。”
“一想到大伙辛辛苦苦救灾,救的竟然有这种垃圾,我就很不爽!”乔卿酒冷眼剐着那汉子。
“别气,本王不想你为了别人生气。”墨霈衍轻笑着,伸手轻抚着她的头,以示安慰。
而后,开口道:“来人!”
外面顿时进来两将士,“王爷!”
“见着本王却不行礼,拖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