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种地步?
但他毫无畏惧,反而轻轻翘了翘嘴角,应道:“是吗?那我便要好好享受享受!看看二长老可有什么法子,让我老实交给……”
“尉迟承深!老夫等到今日,可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
二长老忽然伸手抢过手下的剑,直抵尉迟承深的脖颈。
察觉到脖间那冰凉的剑刃,尉迟承深垂眸,与二长老视线相对。
“二长老想要阁主印,那我哥若是回来,该当如何是好?”
“老夫了,只是替全阁着想,不让阁主印落入无能之人手中!”二长老:“待阁主回来,老夫自然双手奉上!用不着你担心!”
“哦!行!那现在,我哥回来了……”
尉迟承深抬手指着大厅入口处,那浑身是血、杀红了眼的男人。
他手上提着一把刀,缓缓走来,坠地的刀刃所划过之处,是一道鲜红。
那腥红的双眸,如同此时周身颜色一样,正死死盯着尉迟承深面前的叛逆。
待二长老回头望着那张脸,瞳孔骤然一缩!
尉迟承深笑道:“而且二长老弄错了,阁主印从来都在我哥手上,若你想要,问他要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