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迹涯,自己还能靠卖糖葫芦做个富商!
想到此,她忍不住想笑。
暗处,看见她表情的夏允是嘴角一抽。
商铺销售一空、交代好一切后,乔卿酒便和寒荠、云儿一块回家。
夏允握着柄剑,不疾不徐地跟在三人身后。
寒荠走着走着,便会暗戳戳回头瞟一眼。
乔卿酒几次话,发现其注意力不在听自己谈后,一阵嫌弃地翻着白眼,抬手就把寒荠头上的发带拽着,逼其低下头来。
“喂,这日日夜夜都见到的人,稍微消停会儿都不行吗?我这跟你话呢!信不信治你不敬之罪,打你三十大板!?”
寒荠被拽着发带,一阵委屈。
他咬着唇,可怜兮兮道:“属下没有!属下只是担心卿妃安危,怕夏不在,有人对咱们不利。”
乔卿酒抬眸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和云儿对视,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一脸嫌弃地盯着寒荠。
寒荠:“……”
夏允跟在三人身后,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一直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慌张失措的寒荠,不由得忍俊不禁。
而后,乔卿酒特意放慢了脚步。
察觉到是在等自己后,夏允快步上前,走来和她并排。
就听乔卿酒道:“你,若是现在走,咱们能走得了吗?”
夏允垂眸,面色无波,道:“如果只有你我三人,可以试一试,但带着寒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