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筋看得乔卿酒眉心紧蹙。
想来,他那一身伤,都是受这女人和同伙所赐。
而身旁,寒荠一直以身躯护着夏,见状,乔卿酒竟有一种,在寒冬遇到一丝暖阳的感觉!
她不由嘴角轻翘,也不理会女人对莫管事的叽叽喳喳,只专心数自己的数。
……
“八!”
“客人。”终究,是莫管事上前一步,冲着乔卿酒行了个大礼。
“您初次光临,夏性子莽撞,怕是会叨扰您的兴致!老朽这边给您换一个性格温顺的倌,今夜的开销也全免单,您看行吗?”
看来,在老顾客和新顾客之间,管事的选择了老的。
乔卿酒没应声,看着身旁寒荠满眼祈求的目光,她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举着茶桌上的蜡烛,缓缓走到胖女人面前。
女人知道管事的肯定会为了生意偏向自己,此时洋洋得意。
看着乔卿酒走来,还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乔卿酒面色无波,到了跟前,抓着胖女饶衣领,燃着的蜡烛直接杵在她胸口。
屋内顿时一阵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