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两人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控制室内只有贝多芬的音符缓缓流淌。
“……紫晶先生。”
“嗯?”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的律者?”
“怎么突然问这个?”
“毕竟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沉默之中反而会给人带来更大的压力。而且作为‘同类’,我们也应该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吧?”
瓦尔特看向紫晶,既有排解无聊转移注意力的目的,也有顺便尝试拉近点距离的打算。
“成为律者的话,也就这几年的事情,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一开始的我完全没想到会走上这一条路。”
紫晶简单回忆了一下自己能记起的不算多的过往,“不过就在不久前,我意识到了,我会变成这样也是迟早的事,毕竟是必然事件,从我出现意识的那一刻开始就决定好了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道:“一切都起源于好久好久之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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