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依旧是脸色不善,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孙乾不做停留,赶紧返回彭城向陶谦汇报情况,听只是需要一些钱粮便能够解决问题,陶谦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徐州本就富庶,又有糜家、曹家商贾之家,一些钱粮而已,谅糜竺也不敢拒绝。
果然如陶谦所料,当钱粮送到冀州军营之后,麴义的态度缓和了很多,答应来日出兵。
……
又一日
但听三通鼓响,袁绍、麴义皆引众将出,陈兵于野。
休整数日的袁军此时的战意早已叠满,一个个斗志昂扬,眼中充满了嗜战之意。袁绍见兵甲雄壮,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袁绍立于门旗下,遥望冀州军阵,忽见一员白衣将拍马挺枪而出,倒有几分相识之福
“呔!对面可是那个认乌桓蹋顿为父的袁绍袁本初?亏你还是四世三公之后,不思忠于汉室,不思为民请命,反而与乌桓人狼狈为奸。果然是贱婢之子,不懂得忠义廉耻。
若我是袁成,当初就应该将你射在墙上,省得如今九泉之下听你的龌龊事儿不得安生,揭棺而起。怪不得陈公台、辛佐治不愿意辅佐于你,似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若与你为伍简直是一种侮辱。
呸,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不在兖州苟延残喘,还敢出来抛头露面。我劝你,赶紧自刎谢罪吧,省得脏了他饶手。”
艹,难怪感觉似曾相识,这特么的不是孙策吗!这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贱!
“颜良何在,给我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