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馥已经落座,赶紧将杂七杂澳念头压下,与孙乾一起向韩馥行了一礼。
陈登?孙乾?
韩馥不由多看了两眼,陈珪、陈登父子俩可不简单,在陈宫的眼皮子底下将吕布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惜了,是个刺身爱好者,嘎了。至于孙乾,可是刘老板的忠实拥趸,自徐州跟随,几经波澜,哪怕是三饿九顿,依旧是不离不弃……
陈登见韩馥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孙乾,不由怔在当场,什么意思这是?可怜谁呢这是?
“咳咳!”
荀攸见气氛不对,赶紧咳嗽两声提醒韩馥。
韩馥这才回过神来,“哈哈”的干笑两声掩饰刚才的无礼,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徐州之事,郑公已经告知于我。陶恭祖乃仁人君子,且对郑公多有照拂,我冀州自当出兵相救。元龙、公佑,你二人稍歇,待我与众将商议之后,再派人前往。”
陈登、孙乾面露喜色,未曾想此行如此顺利。知道接下来要商议出兵之事,告谢之后便告退。
“公佑,冀州牧已答应出兵,还需一人先行前往徐州汇报于府君,好让府君早做准备。便由我先回如何?”
陈登本意想要按照陈珪的要求,与韩馥交好,只是碍于孙乾在场,不便行事,便想着能够将孙乾甩开。
“不,元龙自入信都便感染风寒,幸得张神医救治,暂留冀州养病,会与冀州援军一同返回徐州。而乾不愿府君担忧,先行返回,禀报冀州之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