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领徐州牧以来,陶谦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被人打到城下了,还得将姿态放得如赐。
“陶谦!亏你还记得当初结盟之义,为何指派臧霸趁我兖州空虚之时偷袭泰山郡,斩杀郡守应宏!若不是我回兵及时,是不是还想要占我兖州?
况且尔素知我与张昭张子布乃是至交,还将其下囹圄,如此便是你所谓的对我敬重?
如今见我兵盛,又想与我叙旧情,老贼,安敢如此欺我!左右,谁与我拿下陶谦!”
袁绍破口大骂,让陶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臧霸一直以来都是听宣不听调,什么时候自己派其攻打泰山郡了?再了,一个徐州我守着都困难,要兖州干嘛?嫌自己活得时间太久了吗?
至于张昭,那就更冤枉了,谁知道与袁绍是至交好友啊。当初不过一时不忿,若是张昭早将袁绍的名头拿出来,陶谦如何会将其关押?
陶谦感到万分委屈,刚想解释,突然就见颜良拍马舞刀,直接出阵。
“兖州上将颜良在此,陶谦,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