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峭王苏仆延,拜见大汉冀州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身为俘虏,苏仆延也不敢拿着乌桓峭王的架子,生怕一个不心便性命不保。
“哼!好一个乌桓峭王!”
韩馥冷着脸,不给苏仆延一点好脸色看。
“我听闻幽州牧尝与你乌桓开通集市,还与你们钱粮过冬,如此厚待于你们,为何还要兵犯我大汉疆土!似你们这般忘恩负义之辈,有何面目来拜见于我!左右,将苏仆延拉下去,砍了!”
“冀州牧大人饶命啊!”
苏仆延吓得直接丢了六魂五魄,以头抢地,连连求饶。
若知道韩馥如此不讲情理,还不如当初在战场之时就直接拼命了呢,只是现在什么都晚了,看到了生的希望,苏仆延当然不想就这么死去。
“王本是一心向汉的。无奈受制于蹋顿,王也曾劝阻,只怪其受到兖州牧袁绍的蛊惑,自作主张,才酿成今日之祸。
如今楼班占据王庭,若大人能够饶王一命,王愿为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