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耶都没有想明白,明明是汉军占据着优势,为何还要行偷袭之事。
牵招可不管屋亓丸耶心中如何想的,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只要能够击杀了对方的领军之人,便能够快速结束战斗,减少己方的伤亡,这理由还不够吗?
至于如何被人评价,关我屁事儿,谁又会记住自己这样一个无名之人呢?
从接触刺杀之术开始,牵招就没想着能够堂堂正正的立于人前,只要能够如同流星一般,留下一瞬的光辉与灿烂,那就不枉此生了。
在麴义这面打扫战场之时,严纲也率领着白马义从与田豫、田楷一起,将其他的乌桓骑兵尽数诛杀,只是白马义从也只剩下了不足150骑。
麴义看着浑身浴血,却精神奕奕的白马义从,不由感叹,不愧是多年来让乌桓人闻风丧胆的一支部队,这才是大汉风骨,大汉脊梁。
若就此断了旗帜,那才真的可惜了。
“麴将军,借屋亓丸耶人头一用!待我前去给蹋顿送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