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算起来,似乎每一个与郭图共事的谋士,最终都没有落下一个好的下场。
嘶……
韩猛感觉脊椎一阵发凉,好可怕的韩馥,好有心机的郭图!细思极恐!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若不是自己无意间听到孙资的谈话,不知道主公还要被欺骗多久!
韩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充满了求生欲,不行,自己一定要逃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主公。从兵犯冀州,不,从郭图投奔开始,袁军的一举一动,都被韩馥了如指掌了。
韩猛轻轻的拉了拉帐篷,透过缝隙,看到帐外只有两个士兵在看守自己,或许是时间太晚,也或许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战斗,两个人都有些犯瞌睡,东倒西歪。韩猛探出脑袋,观察良久才确定,整个营地除了三队巡逻士兵交替巡视之外,其他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之郑
助我也!
韩猛瞅准了巡逻士兵交换的空挡,悄悄的来到帐外士兵的身后,趁其不备,一记手刀将其咂昏,而后蹑手蹑脚的绕到后营,扯过一匹马,直接冲出。
或许是韩猛杀了冀州军一个措手不及,也或许是冀州军真的是太累了,直到韩猛冲出营帐四五里,才听到冀州军想起嘈杂的声音。
韩猛一拍马背,再次提速,向着安阳方向快马加鞭。
主公,危!危!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