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有些头痛的看着怒目相对的吕布和夏侯兰。
完蛋,这俩哪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啊,一个是除了黄忠不承认之外,公认的下第一;一个是自己老板的心腹爱将……
这俩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一个文弱书生,连劝架的资格都没有的好吗?
一个不心,狗脑子都会被敲出来。
无奈之下,王柔只好可怜巴巴的看向徐荣,这个吕布名义上的上司。
徐荣也甚是苦恼,遇见谁不好,偏偏是夏侯兰。长安之时,吕布可是没少向徐荣大倒苦水,任谁被同一个人偷偷的射了两次,都不会太开心。
若吕布最恨之人,首当其冲的是骂自己三姓家奴的韩馥,其次便是眼前这个夏侯兰。
“温侯,莫不是忘记了临行前主公所交代的事情!此行,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为雁门解围。拓跋诘汾虽然暂时退去,但兵力并未折损多少,随时都可能去而复返。
若此时我们生出内乱,岂不是白白送给拓跋诘汾机会?”
“哼,不过区区一个拓跋诘汾,凭我吕布手中这杆方画戟,座下赤兔马,又有何惧?倒是夏侯兰,男子汉大丈夫,只会行偷袭之事,可敢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吕布睥睨的看着夏侯兰,手中方画戟跃跃欲试。
“要战便战,哪有那么多废话,真当我怕你不成!”
夏侯兰自出山以来,何曾受过这种腌臜气,提起手中虎威亮银枪,便欲与吕布争锋。
“吕布!”
“子幽!”
就在二人准备去往演武场之时,徐荣和沮授同时怒喝一声。
“若是不愿听从我的命令,即刻带领你本部人马返回长安!丞相之处,我自会如实禀报!”
“子幽,你乃是我冀州一军统帅,怎能如此意气用事。温侯此次乃是友军,即便是心中不忿言辞有些激烈,我等也需以礼相待。若是让朔县陷入困境,岂不是愧对主公,愧对并州百姓?”
徐荣与沮授分别拉住吕布和夏侯兰,这才让二人避免了一场争斗。
徐庶若有所思的看着徐荣与沮授,微微一笑,对于沮授又高看了几分。
“若不是看在朔县百姓的份上,今日定然不会饶过你!”
吕布听徐荣要将此间之事告知董卓,哪还敢再肆意行事,赶紧将方画戟收起。
“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能算了。既然我等皆为朔县而来,那便来打个赌,来日阵前,比一比看谁能杀更多的鲜卑狗,或是谁能砍下拓跋诘汾的狗头!
输的一方,要向赢的一方磕头赔罪!夏侯兰,尔可敢!”
“好,便如你所言!”
夏侯兰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至于输赢,未战先思输赢,那便已经落于人后了。
况且,战场之上,变化莫测,岂是全靠个人武勇?
……
应县
檀柘见突然杀出来的两路兵马,知道应县一时之间难以攻下了,忿忿不平的命令撤军。
无论是赵云还是刘备,这一路的昼夜星驰,麾下兵马早已经筋疲力尽了,都没有派兵追击。
“胜利了?胜利了!”
应县百姓见檀柘引兵退去,一个个喜极而泣。而后默默的开始打扫战场,空气中凝聚着悲壮的气氛。
知道,这几日是如何挨过来的,原本的2000守军,自孙德胜以下,几乎全军覆没,王有胜从代县带来的5000人马,也不剩多少了。
换来的是,檀柘也在城下丢下了近1万具尸体。
若是按照正常的攻守战,匈奴损失人数应该更多。只是,应县守城物资短缺,很早便与匈奴士兵开启了肉搏战。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如此损伤。
高览一身狼狈,大口的喘着粗气,单手拄着长枪,头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丢掉了。孙策则是带着几个虎豹骑,紧紧的护在高览身边。
良久,高览总算是回了些力气,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冲其感谢的笑了笑。
“大恩不言谢,若不是诸位,恐怕今日览就要命丧于此了……”
高览来到越兮、刘备和关羽的面前,重重的抱了一拳。
孙策这才向刘备、简雍打个招呼,毕竟也曾一起并肩作战过。
“不知这位壮士……”
众人之中,只有越兮是单独一人,尤其是手中那巨大的方画戟,颇有几分吕布的风范,不由得引起了刘备、高览等饶注意。
“在下青州人士,越兮越雨孝。”越兮不卑不亢的回道。
“不知将军目前在何处高就?”刘备眼睛一亮。
“在下不过白身。只是恰好听闻异族来犯,这才孤身前来,莫非,这位将军对在下有所怀疑?”
越兮有些不满,怪不得父亲隐居于高山,这些当官的,果然一个个都如此麻烦。
“越壮士多心了,在下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现居平原相,与壮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