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紧紧的抱着凌思烟的尸体,只感觉心像是被一把钝聊锉刀一点点的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眼泪,悄声无息的划过面颊。
“师妹,何至于如此?”
史阿喃喃自语,而后愤怒的看向凌思烟旁边的和连尸体,拔出利剑,胡乱的刺着,狠狠的发泄着胸口的怒气。
而后割下和连的首级,再背上凌思烟的尸体。
“走,师妹,师兄带你回家!”
……
日间
“师妹,和连的营寨就在前方,不若今夜由我偷偷潜入,趁和连不备,进行刺杀!”
潜伏在树丫之上的史阿与凌思烟盯着和连的营寨,好在如今虽是秋日,树叶还未脱落,将二人很好的掩藏住了。
平日里史阿双目浑浊,与普通人无异,而在这一刻,史阿的双目之中泛着如毒蛇一般的凶光。
凌思烟凝思片刻,摇了摇头。
“师兄,思烟以为不妥。你看,和连营帐周边,护卫数量太多,仅凭你我二人,恐怕不仅不能够刺杀掉和连,反而还会身陷重围。
不如……由我前去。如此如此,只要能够接近和连,我有十分的把握将其刺杀!”
“可是师妹……”
“师兄,神池如今危在旦夕,若牺牲思烟一人,为神池换得喘息时间,那思烟也算死得其所。还望师兄成全!”
可是,在我心里,神池如何比得上你的安危……史阿在心中默默念叨。
再看到凌思烟那坚定的眼神,无奈之下,只好点点头。
“答应我,若事不可为,师妹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凌思烟淡然一笑,将自己佩剑交给史阿保管,而后跳下树,揉乱头发,将衣服撕烂,抹了一把泥土在脸上和衣服之上,佯装逃难的汉民。
“站住!”
凌思烟踉踉跄跄的走了一段路,果然如自己所料,被和连的侦查兵所抓到。
“吆西,花姑娘……呸,汉人女子!兄弟们,这次回去,可以得到大汗的赏赐了!”
为首的鲜卑士兵一阵狂笑,虽然凌思烟浑身脏兮兮的,但光是那身段,便已经让鲜卑士兵们眼馋的直流口水。
若不是按照鲜卑的习俗,抓到汉人女子,只有可汗才有先享用的资格,这些人高低要将凌思烟就地解决。
“别,别……过来……”
凌思烟双手持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护在胸前。露出惊恐的眼神,不断的后退。
只是那惊恐的表情,更加刺激了鲜卑士兵,但见众人猥琐直接围上凌思烟,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凌思烟心下一狠,直接调转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颈,却被领头鲜卑士兵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打落,而后狠狠的抓着凌思烟的头发,摔在霖上。
“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你现在死了,哥几个拼着被大汗责罚,也不介意你身体还是热乎的。
兄弟们,仔细检查一番,然后绑了,送到大汗的帐中!”
“嘿嘿嘿……娘子,老实一点,到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这皮肤,这身材……啧啧,也不知道大汗玩腻了之后,我等兄弟能不能排个队……”
“嘘,你自己作死,别拉上我们,以大汗的脾性,你也敢打其女饶主意?活着,不好吗?”
……
“啊……啊……放开你们的脏手!不要,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凌思烟左右闪躲,那些士兵肮脏的双手都不离其左右。任凭其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很快,凌思烟便失去了力气,被鲜卑士兵五花大绑,带到了和连的营帐。
当看到凌思烟洗干净脸之后那清丽的面容,和连哪还姑上原定的要在今日一鼓作气拿下神池计划。反正神池不过是苟延残喘,一战可破之,晚一也没什么。
汉人的好,乐以忘优,不知老之将至。和连念及于此,直接扛过凌思烟进入帐郑
“传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今日暂不攻城。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得靠近我的营帐!”
强烈的占有欲,让和连转身之际,恶狠狠的吼了一声。
如此绝色,若让这群下等人听去了声音,岂不是暴殄物?
……
当史阿趁夜色偷入和连营帐之时,看到凌思烟衣衫凌乱,气绝多时。而和连则是一脸不甘的表情,显然是死不瞑目。
或许,和连也没有猜到,如此一个弱女子,还是被仔细搜查过身子的人,竟会在自己的亵衣中藏了一根银针,而那根银针恰好在自己最为兴奋之时,刺入了自己的脖颈。
让和连理解不聊是,汉人女子自班昭的《女诫》之后,不是最重视名节的吗?为何宁可牺牲自己的清白,也要刺杀自己?
愤怒之下,和连用了最后的力气,拾起一把弯刀,刺入了凌思烟的身体……
……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