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之色,这才行了一礼,告退。
待吕布离开之后,李儒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文优,奉先刚才所言,你有何见解?”
董卓揉了揉额头,终归是上了年纪了,只是与吕布商谈这么一会儿,便深感疲劳。
“主公,经此一事,温侯确实是忠于主公,日后可以重用。
至于王允……若婿猜测不错,用不了几日,王允便会邀请主公过府,再许诺将貂蝉送于主公,以此来分化主公与温侯之间的关系。主公不妨将计就计,先将貂蝉纳入府上……”
“胡闹!咱家刚答应将貂蝉送于奉先,如何能够行此之事?日后还如何服众?”
董卓还未等李儒完,一脸愠色。
“主公先别着急,王允既然敢用貂蝉来离间主公与温侯的关系,恐怕貂蝉也知晓其事。若主公不将计就计,如何让那王允继续后面的计划?
主公可将貂蝉暂时置于郿坞之中,待王允计破之后,再将貂蝉送于温侯即可。至于温侯那面,婿自会与其明缘由,以配合主公。”
董卓陷入沉思,“怕只怕,奉先会多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