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计甚妙!”
袁绍听完郭图的计策之后大喜,“公则有此良策,何不早言!”
“主公勿怪,图也是刚刚想到。不过还需要麻烦颜将军每日出阵与敌军交战,以掩人耳目……”
“好,此事便交由你来办,全军自我以下,全部听你调遣!”
袁绍大手一挥,便将郭图放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谢主公信任!”
郭图心中欣喜,终于,还是让自己等到了机会啊!许攸,这一次,定让你再无翻身机会!
……
“军师,不对啊,那颜良与我武艺不相上下,为何还每日主动出阵叫阵,莫不是有什么……”
孙策这几日可是打的爽了,能够与势均力敌的对手交战,自身的武艺也在不断提升。只是有些不解,颜良并无稳胜自己的把握,为何还如此执着。
郭嘉笑着看了看孙策,能够察觉异常,看来这孙策脑子还不算太笨。
“伯符可还记得前几日暗哨袁军正在挖坑之事?”
“这与颜良主动出战有什么关系吗?”
孙策一时之间想不到郭嘉为何此时会起此事。
“不过是那袁绍知道明着与我军对阵无法取得胜果,想要从地下潜入我军营寨而已。只要地道连通,彼时里外夹攻,我军难免会顾此失彼。”
“这……不知军师有何良策?”
孙策听了郭嘉的话直接就懵了,想不到袁军居然如此阴险!
“我军背靠济水,只需要如此如此……”
孙策越听越是激动,兴奋的攥紧了拳头,如此一来,袁军恐怕又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
郭图这几日可谓是意气风发,自从跟随袁绍以来,何时有如今的待遇。所有人见到自己,都恭敬的叫一声军师,听得郭图都有些飘飘然了。
“主公!”
正在指挥挖掘的郭图忽然见到袁绍走来,赶紧上前行礼。
“嗯,公则,怎么样了?”
袁绍满意的点零头,郭图不错,即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如此谦卑,不像是许攸,始终是一副老子下第一的样子。
“主公,按照进度,这两日差不多就可以打通敌营了。”
“嗯,此事办得好,待诛灭敌军,重重有赏。”
袁绍拍了拍郭图的肩膀,忽而感觉地下有一些震动,扬起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郑
“什么声音?”
此时,地道深处。
“将军,按距离估算,前面不远就是贼军大营了,我们……卧槽,怎么有水!快跑啊!”
正在挖掘地道的士兵见一铁锹下去,突然一道粗壮的水流汹涌而来,赶紧丢下工具,撒腿就往回跑。
只是水流湍急,饶两条腿又如何能够与顺流而下的水速相比,不一会儿便吞没了正在逃跑的袁军,再加上人多拥挤……
“哼!公则,这就是你的良策!竟害我军伤亡如此惨重!自己下去领20军棍!”
袁绍见一具具尸体顺着地道漂流到入口,心痛万分,便将过错全部怪在了郭图的身上
“这……这……怎么会这样……”郭图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怎么都想不通。
……
“主公,末将有要事禀报!”
压抑了许久的颜良,眼见着袁军屡战屡败,每一次计策都被联军所识破,不由得想起了丁三当时所许攸向外传了书信的消息。
尽管这几日许攸被禁足军中,但是派出去的那人始终未曾归营,恐怕是二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络方式吧。作为袁绍的随军军师,许攸对袁军的信息可以是了如指掌,一旦叛变,将会让袁军损失更为严重。
“公骥,何事?”
自出兵以来,袁绍的怒气一直都处在爆发的临界点。明明自己坐拥优势,无论是自己的声望,谋臣武将的质量,还是士兵的数量都要高于联军,却一直被压着打。
就像是……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对方所知晓。袁绍不得不怀疑,自己身边是不是有奸细。
“主公,前几日安排人盯着许攸,就在我们劫营那晚,暗探发现许攸趁夜向外部传出一封信件。
末将一直不明白,我们在寅时才有动作,为何贼军能够有耐心等到那个时辰……而且,孙策也有人告知我们的计划,所以某将不得不怀疑许攸别有用心……”
颜良越越是心惊,再联想到许攸平日里目中无饶态度,若不是已经留好了后路,怎会如此有恃无恐?
袁绍皱着眉头听完颜良的话,如今证据确凿,不由得自己不相信了。
“公骥,此事还有谁知晓?”
“只有末将麾下的几个亲卫……”
“不过几个亲卫,杀了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