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元皓且先听我把话完。传令!建义中郎将高览能以百姓为重,且全歼呼厨泉部,此乃大功;但未经请示擅自出兵,此乃大过,此次便功过相抵。
荡寇将军张飞生擒呼厨泉,功劳暂且记下,待返回冀州再做嘉赏。着令,将呼厨泉就地处斩,为牛家村百姓雪恨!
另,冀州牧韩馥,禁令不明,今以发代首,以儆效尤!”
韩馥直接拔出佩剑,将自己的头发割下一缕。
“主公,不可……”
田丰、荀攸见韩馥割下自己的头发,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主公,何故如此!”
田丰、荀攸感动的无以复加,此时的思想仍旧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韩馥为了让高览不遭受闲话,竟以发代首,在他们看来实属难能可贵。
强硬如田丰,此时也选择了退让,不再纠结于高览擅自出兵之事。
相比较这个时代的人对身体发肤的重视,韩馥头发割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毕竟在后世,谁还不是每个月剪一次头发?
见田丰、沮授的模样,韩馥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曹老板的招果然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