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已经养成了某种习惯。
他并没有公然反对群臣的进谏,而是采纳了他们的谏言。
“秦楚友好多年,孤王也一直对秦国的老秦王仰慕已久。
如今既然有机会亲眼到秦国去看看这位天下霸主,孤自然是要亲自走一遭的。”
言语至此,他用眼神制止了面露忧虑之色的伍德。
等到群臣散去之后,他已经没有了调教俊美小宦官的心思,而是命人召来大司马伍德说道:“当年孤与卿同谋刺杀秦太子,这是你我与秦太子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今秦太子已经长大,孤王孤身前往秦国,秦太子必定借机发难。
在孤离开楚国之后,请爱卿厉兵秣马,时刻准备迎战秦国。
若是秦国以孤王的性命要挟,便请爱卿扶持孤的长子继位楚王,另外,如今朝堂之上的公卿…”
楚王沉迷享乐,却并非是庸碌无能之辈。
他知晓自己去秦国之后可能会有危险,却并没有退避,反倒是选择迎难而上。
向伍德托孤的同时,又请伍德以此为借口,清除楚国那些心向秦国的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