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蜀王是想要寡人孤身犯险不成?”
没有等蜀山兀作出回应,秦寿紧接着便又继续开口道:“尔等父子与张扬联手弑君夺位,而今汝父与张扬身死,尔便把罪责全都推到死人身上。
似尔这般无信无义之君,孤王尚且敢上船一见,尔等却似鼠辈一般藏头露尾,不敢放舟船靠岸,当真是可笑至极。”
船上的蜀军士卒已经生出怒意,都是面色不善的盯着秦寿。
但是蜀山兀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笑容, 只见他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冷静下来,随后笑着道:“旧闻秦王勇冠三军,今日一见才知秦王也笔逞口舌之能。”
话音落下之后,紧接着又继续道:“孤王便在船头等着秦王,若是秦王有能耐,便请秦王自行上船来吧。”
秦寿冷笑一声道:“船头等孤?孤王只需一声令下,必让蜀王如丧家之犬也!”
蜀山兀面色不变,毫不客气的道:“有什么手段,秦王尽管使出来便是。”
秦寿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眼船头甲板之上的布置,随即开口:“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