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醒。
“秦王兵法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秦龙骧揪着自己刚刚长出来的短须,细细的品味起了自己曾经学过的兵法,就此有了新的感悟。
“将军,那这些人该怎么办?”
亲兵们却很没有眼色,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垂涎欲滴的盯着那些蜀将的脑袋。
这里的每一颗头颅,可都代表着巨大的军功。
对于这些亲兵们来,一颗头颅至少也是一级爵位。
秦龙骧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些人…”
…
第二日一早,张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几乎本能的开口嚷嚷了一句。
“拿酒来拿酒来,渴死个人呐,给本将军拿酒——”
随着他的嚷嚷之声落下,他的耳边却是响起了一道满是疲惫的声音。
“将军,还有半个月才能到苴邑,您再忍一忍,等到了苴邑之后,见到冢宰,您就有酒可以喝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躺在马车之上的张淳猛的回过神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之上,驾车的人,正是他最为信任的副将张忠。
而那些与他一起饮酒的将领们,此时也都满脸疲惫的跟在马车的周围一同赶路。
“我,我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