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站了起来,一旁的子妃也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
起身的时候,还顺手揪住了秦国二公子商的耳朵,将他从原地揪了起来。
“拜见大王——”“拜见父王——”
“起来,起来,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在秦寿看来,礼是维持统治的工具,却也是造成人与人之间互相隔阂的根源。
所以,在自己的妻儿面前,他实在是不希望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然而出身贵族的赵怡秋却是看得比他更加透彻。
礼有时候不单单是维持统治的工具,有时候也是衡量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态度的尺矩。
臣子若是把君王放在心上,便绝不至于君前失礼。
丈夫若是爱护妻子,便绝不至于对妻子失礼。
妻子若是尊重丈夫,也不至于对丈夫失礼。
儿女若是敬爱父母,也不至于对父母失礼。
所以,礼虽然繁琐,但是却自有其存在的价值。
秦寿拗不过赵怡秋,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妻子敬爱自己,故而每次妻子行礼之时,他也总是礼数周到的进行回应。
在互相见礼之后,赵怡秋邀请秦寿主位落座,而后方才看向子妃与一众儿女道:“今日乃是家宴,特为尔等君父辞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