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马了吗?”
公孙白笑着道:““马”是对物“形”方面的规定,“白马”则是对马“色”方面的规定,对“色”方面的规定与对“形”方面的规定性,自然是不同的。所以,对不同的概念加以不同规定的结果,白马与马也是不同的。”
吕不为略微皱眉,随即开口道:“有白马不可以是没有马,既然有马,自然应该缴纳相应的费用。”
公孙白的面色丝毫不变,一本正经的道:“假使白马就是马,那么要求得到马与要求得到白马便完全一样了。
但是,如果要求得到马与要求得到白马没有区别 ,那么,为什么黄马、黑马有时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呢?
既然可以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
这就明显地明要求得到“马” 与要求得到“白马”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同样一匹黄马或黑马可以答应有马,而不可以答应有白马。
这就是明原来“白马乃马”的假设是不 能成立的。
所以,“白马区别于马”,这是清楚不过的事理。
而白马非马,在下又何须再继续缴纳费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