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酒水一饮而尽之后,秦寿又紧接着开口抱怨道:“当初明明与你好,以保全自身性命为重。
你偏不听,跟我什么将是三军之胆,为将者不可以怯懦。
现在好了,你子年纪轻轻的去了九泉之下,寡人就算是收复了函谷关,也没有人可以让寡人放心安排他镇守簇了!”
言语到了此处,他将那杯中酒水泼在了墓碑之上。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再次给倒了两杯酒水。
沉默了不知多长时间,他方才缓缓开口道:“函谷关,寡人又拿回来了。
从今往后,函谷关以西便是秦人自己的国了。
我们不必再向子朝贡,不必再与诸侯虚以委蛇。
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有诸侯敢涉足函谷关,更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安宁。
你在九泉之下看着吧,待我秦国东出函谷关的时候,这下,将不会再有任何一国能够抵挡我秦军之锋芒——”
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他又沉默了良久,随即有些歉意的道:“让兄弟们再等一等,寡人迟早有一会替你们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