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京师之地,已经过了快七日。
这七日时间,白开除了一开始和大家去城中逛荡,剩下的时日,就在府中记那纪丛带来的信息。
那纪丛每日会来府上半个时辰,与自己讲述解答。白开只能尽量听着记着,至于记住多少,看命吧。
那少年郎自从把这纪丛带来,之后就像蒸发一样,不知所踪。
至于镖局的几人,如今是各玩各的。
阿英哪都不去,就在府中待着。
杨骨铮一人在城中乱跑,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段徒三一直警惕盯凝那时晋,好似找机会,抓到他偷东西的罪证。
时晋这些日子就在府中,打算等六扇门对自己追捕风头过去。之后再易容伪装,前往富龙坊再扬名立万。
庄萍一开始往城中花街闹市到处逛了逛,然后在某一日,单独寻了那时晋。
“城里情况我看了,街上捕快已经不多了。你现在,可以去街上跳舞,都可以。”庄萍对这时晋,若有所意言。
时晋微微摇头,“姑娘,你这就不懂了。表面上看,是平静了。实际那六扇门捕快都伪装成了平民,等待我的出现呢。”
庄萍咬牙瞪目,语气凶然道:“少废话!你不会易容啊!”
“我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就可以了!”
时晋打了个哆嗦,疑惑道:“你……这是赶人吗?之前最同意我留下的,不是你吗?”
庄萍不善一笑,“你猜,我为什么把你留下?”
时晋看着这眼神谲异的姑娘,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会?让我偷东西吧?我有道德的!”
庄萍一脸的不屑,“一个贼头子,还有道德?”
看到这盗贼之王时晋的时候,庄萍心里就有了打算。
这样的一人,偷东西这般擅长,那查东西,肯定也不差。
时晋面露疑色,刚向问做什么,就听到了异声,“有人!”
“谁!”庄萍凝目扫视。
“我!”段徒三一跃而下,直接蔚然。
“徒三,你鬼鬼祟祟干嘛?”庄萍微恼道。
时晋一脸的无奈,“你不要老跟着我,我是看在白少侠的面上,才不跟你计较的。”
段徒三走向庄萍,直言问:“你们才鬼祟,什么呢!离开杨府,躲来此处。”
庄萍看着这家伙,自己若是不告诉他,他会执着追查到底。查就算了,万一被白开知道,那就不好解释了。
“徒三,你觉不觉得那少年,很诡异。”
段徒三回答道:“是古怪,已经好几没见到他了。”
庄萍秀眉蹙动,笑问道:“那你想不想,查查他的身份?”
段徒三听言,有些为难,“镖头了,不许查此事。”
“白开的是不许查他的事!没不许查那少年的事!”庄萍郑重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段徒三回想了一下,犹豫道。
“没有什么可是!我这么做,也是为我们镖头好。他显然就不知道那少年的真正来历,但是又很奇怪,根本不在乎,还要去做好像很危险的事。”庄萍心绪不宁,神色愁眉道。
时晋恍然:“哦!所以你们要我去查人是吧?”
接着脸色一变,“我不帮呢?”
庄萍目露凶意,瞪视这时晋,“你不帮?呵呵……”
“你不帮,我现在就去三司六扇门检举你!”
“喂喂喂!!”时晋露出慌张的神情,往后一退。
“至于吗?搞得这地步?别忘了,你们可收留了我,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庄萍平静的:“戴罪立功行不行?”
“我们就认定,此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反正你被抓了,你觉得六扇门还在乎我们吗?”
“而且,我不一定要举报你在这里啊。我可以写匿名信告诉六扇门,你之后会易容伪装去富龙坊再赌。我这么一,你觉得,你还能正常对赌吗?”
“你……!”时晋咬牙愤愤。
要是自己不能在富龙坊继续赌,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啊!就像有一个宝贝,人人都好宝贝,自己不能亲自偷出来看两眼。
“嘻嘻!”时晋立即换了一副态度,“庄姑娘,没必要,大家都是自己人!缘分!”
“我替你调查就是!一点事!不过,我该从哪查起。不瞒姑娘你,那少年不简单,想跟踪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感觉得到,暗处有高手在盯梢。我恐怕,很难瞒过那些高手。”
此时段徒三道:“你可先查这杨府,你查一查,这杨府背后买主是谁。这些在衙门内都有记录档案的。之后,顺藤摸瓜,就方便了。”
查案这一点,段徒三一直没有忘怀,立即就能找到切入点。
时晋一脸为难,“衙门?去衙门找档案啊?”
庄萍冷言道:“你之前还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