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义女也是女儿嘛。能收一个贴心一点的义女,也蛮好的。”
陈琦当然能够看得出颜洛眼眸中的落寞,只是这种事儿,他一个当外甥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么多年了,多少人都宽慰过颜洛夫妻了,真的是不缺陈琦这么一个人的宽慰。
陈琦先是命人在驿馆中给颜洛安排好了房间,又让人去安排了一桌上等酒席。
陈琦和颜洛二人,就在这驿馆中边吃边喝边聊,一直到了深夜。
次日天明,颜洛因为家中有事儿,和陈琦告别后,就带着家丁奴仆,在陈琦安排的五十名禁军亲卫护送下返回鲁南了。
等到颜洛离去,陈琦将剩余的禁军亲卫唤来,命他们卸去甲胄,换上粗布麻衣,外出查访和齐国公府有关的情报和花边故事去了。
白天,陈琦一直都在秦奕的陪同下,翻看了青州刺史李鑫送来的,有关齐国公府的案卷。这些案卷的跨度都很长,最早的能追溯到十七年前,最近的则是就是在月余之前发生的。
至于罪行嘛,那简直是……
陈琦一度怀疑,齐国公府的这些人,是不是拿着《大元历》去犯的罪。一桩桩一件件,将《大元历》中明确说明的罪责,都犯了一个遍。
什么杀人放火,什么强男霸女,什么阴谋陷害,什么背信叛国……反正只有《大元历》没有写的,没有齐国公府没有做的。
陈琦看到最后,整个人都麻了。这尼玛,随便拿出来几件案子,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不杀个血流成河,都很难对得起他们如此义无反顾的作死。
最后,陈琦甚至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这齐国公府的人,九族是批发来的吗?当真是不怕死是怎么的?”
陈琦仔细盘算了一下,按照他粗略的计算,齐国公府这一脉算是不可能有活人了,卫国公府算是齐国公夫人赵氏的母族,肯定得被株连;永安县公府的嫡次女是齐国公姜淼的庶夫人,同样得被株连……
还有林远侯府,庆安侯府,文安伯府,宁乡伯府……
陈琦如果完全按照《大元历》处置的话,这一次,至少得诛三个公爵府和三个侯爵府,两个伯爵府,其他的子爵男爵,不可计数。
陈琦觉得,他这次处理完齐国公府的案子,他算是彻底将功勋权贵们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