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皇家兄弟之间,就没有多少是真正的和谐。
为了上位彼此争斗,彼此防备,那是常有的事。
谁有本事,谁当皇帝,谁运气好,谁能笑到高位,他管不了也懒得管那么多。
有限的生命,他还想无限的享受呢!
哪能被儿子们牵绊了心神,浪费了精力?
赵佶说道:“卿的意思朕明白,朕的心思也希望卿能清楚,朕是真的不愿意与自己的儿子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啊!”
“卿辅助皇帝扞卫宗庙社稷居功至伟,若再能调和朕与皇帝的父子嫌隙,使无猜疑阻碍,必当遂书青史,名垂万世!!!”
赵佶言辞诚恳,神色之中满是殷切,这让李纲真切的感受到了赵佶“修复父子关系的决心”。
忠心耿耿的李纲,当即就被赵佶的一番精湛的表演给感动到了。
李纲忠心但不愚忠,耿直但不愚昧,可当真诚耿直碰上了忠心,却好似成了最大的讽刺。
明明心都是好的,明明待人真诚,明明是为了对方好,可怎么却成了对方眼中十恶不赦的坏人?
原来真正的赤诚和正直,是这世上最容不下的东西。
李纲拱手道:“臣,遵旨!!!”
“太上皇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断不会让宵小之辈离间了您和陛下之间的父子亲情!!”
李纲郑重一诺,这分量可比赵佶随口放屁的誓言重多了。
当然,很快这一幕就被传到了赵桓的耳中。
赵佶故意在垂拱殿前面这般和李纲说,不就是为了方便赵桓知道吗?
赵桓果然如同赵佶所预料的那般,对李纲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距离赐死李纲,也不过就是一步之遥。
……
肃王府。
“啊?国师要回来了吗?”
赵枢看向前来给自己送信的人,他激动的说道:“如今国师已经行到哪里了?他何时归来?”
“国师此行为大宋驱除金贼,解决了河东路的危机,劳苦功高,如今国师回京,本王一定要亲自出城去迎接。”
赵枢心中颇为开心,这是真的开心。
他对于皇权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想赚钱。
如今跟国师合作做生意,已经让他赚的盆满钵满,得到了对于他来说人生最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作为利益共同体,郭京回京,他当然欣喜若狂。
毕竟可是国师第一个发现他的经商技能,主动找他合作。
如今,作为被国师信任过的人,赵枢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郭京展示一下他这几个月的经商成果。
更何况,他的命都是郭京给救回来的。
谁能在危险的时候,救下自己,看到谁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赵枢同样如此,即便他现在已经安全回到京城,没有什么危险了。
但只要郭京在京城,他就觉得格外安心。
哪怕不用见到,只是知道他在,赵枢就觉得有底气。
“殿下,卑职只是送信的,国师的计划卑职哪里能知道?”
送信的侍卫为难的说道:“不过,国师开始回来后,第一个就是安排卑职给殿下送信,想必以国师对殿下的重视程度,应该会在信中有所交代吧!”
若只是别人的事情,侍卫倒是乐意卖给赵枢一个人情。
但涉及到国师,他是真不敢乱说。
“哦?果真?”
赵枢露出惊喜之色,国师回来第一个就是给他写信啊!
难道自己在国师这里,比皇兄更重要了?
“卑职亲眼所见,不敢欺瞒殿下!”
侍卫没撒谎,他确实是回来的路上,第一次送信给赵枢。
赵枢狂喜,他连忙拆开信封查看。
看着看着他露出疑惑之色,国师在信中跟他说,五日后会抵达京城。
其中稍显突兀的话,就是五日后汴梁城会是雨水天,国师会从西门大街进入皇城,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路面湿滑难走。
赵枢看到这句话,就皱眉琢磨起来。
国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他在想国师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啊?
当即,赵枢就找来了自己的智能团,把信中内容挑自己疑惑的点说出来让大家参谋。
郭京还在信中说了,他回来以后可能会有百姓夹道欢迎,届时只怕车马难行,需要下马进城……
当然,这句话后面跟了一句,让赵枢给商铺开一些优惠促销活动,去分散一下人流。
任谁看起来这话好像都很正常,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结合整个书信中的内容,就让赵枢觉得郭京肯定是别有深意。
“殿下,会不会是国师没带够伞?想让咱们送点雨伞?”
“放屁,国师若是要伞的话,怎么会不直接说?以本王和国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