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几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李纲都给忍下去了,他现在不敢保证自己张口后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的九族安危。
“陛下身为帝王,岂能轻易离京?如今河东路战事焦灼,朝中每日等着陛下处理的朝政数不胜数,陛下焉能抽身离开?”
李纲终归还是素质占了上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和童贯好声好气的讲道理。
“你都没有去禀报陛下,焉能自己做主?你怎知陛下就不愿意?”
童贯沉声说道:“本王知晓京中百姓受人挑拨,对于太上皇有诸多不敬之言,若是陛下不亲自来接,如何能平息百姓放肆之风?”
“况且,陛下虽是皇帝,但不要忘记他的皇位是太上皇禅让的,甚至他的命都是太上皇给的。”
“为君之前,先为人子,陛下是皇帝不假,但更是太上皇的儿子,作为儿子来迎接一下自己的父亲,难道不应该吗?”
童贯说的理所应得,给李纲气的心口疼。
脑瓜子嗡嗡的响,脑后仿佛被重重的抽打了一样。
这不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天家无小事,皇家无私情,身上承担的江山重任,岂能由着性子肆意而为?
“可陛下更是……”
李纲刚要开口反驳,童贯就挥手打断了李纲的话。
他起身看向李纲说道:“你不用和本王争辩什么,本王也不是来跟你辩论的。”
“本王只知道太上皇心中也很不安啊!太上皇提出这个要求,不是作为太上皇给皇帝说,而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