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他们京城四海只有芭蕉巴叶才见过杨赫的真容,为何虞枝第一眼就认出自己,难道她以前偷偷看过自己。
“大胆虞枝,你知罪吗?”
虞枝扬起脸,简直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花一般可爱,她颤抖着
“属下罪该万死,少主你治罪吧。”
杨盼盼一句一顿地:
“你有两罪,第一诛杀我的干爹,第二偷偷见过我的真面目,给解释一下你的理由。”
“少主诛杀厂公,是崇祯所为,属下不得已而为之的!”
“你是我的手下,要杀我干爹也不应该是你。”
“少主!”虞枝痛苦流涕:“你走以后,崇祯要求扳倒厂公,厂公的政敌纷纷要求将厂公凌迟处死,是我要求我来督办,这样厂公死得会体面一些,少受折磨,我知道我是厂公的手下,也是你的手下,你跟厂公血浓于水,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如此遭罪啊。”
金巧巧惊问:
“血浓于水什么意思?”
虞枝哭着:“你跟少主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听过坊间流传,少主是厂公的私生子,厂公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就是月下村。”
金巧巧瞪大眼睛失声:“城郊那个月下村,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都是我爹爹告诉我的。”
妈的古币,我不会是太监之子吧,魏忠贤难道没有被阉割,这些对我根本不重要,我本就不是杨赫,无需关心这些。虞枝得自己多为杨赫作想,才接下来了杀死魏忠贤这个活,我还不应该怪罪,还有这样的道理第一次听,杨盼盼禁不住鼓着眼睛,没想到还把自己弄成来太监的儿子,真他妈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