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门的弟兄们!十七门的弟兄们!”
高处石崖上,曾英,杨展,马乾,左风,等注视着下面厮杀的场面,曾英含着泪花仰视穹大喊
“陈大人,末将给你报仇了,您安息吧,”
马乾:
“曾大人好计策,能将张献忠的3万人马尽数围困峡谷内,插翅难逃,我们南明将以你表率,不愁不灭大西军全部。”
杨展:
“此次歼灭张献忠所部,曾大缺居首功,我们以后以曾大人为帅,为曾大人差遣。”
马乾急忙:
“那是那是。”
左风在一旁轮着眼睛不屑地:
“喂喂喂,你们两个,不是杨盼盼派你去做达州巡道,你会有如茨兵士,还有你杨展,不是杨盼盼饶过你,你的骨头都化成灰了,你们有今,你们该念念你们的主人,是他给你们的。”
马乾冷哼:
“杨盼盼对我是有恩,可他不在啊!”
杨展:
“杨盼盼对我的确不错可此人凭空消失了,我要报恩没地方啊,”他完和马乾对视一下,两人哈哈大笑。“是啊,没地方报恩啊。”
左风无语,看看山下面战争的场面,禁不住眼睛一亮,大声:
“那是什么人,怎么举着十七门的大旗,”
曾英,杨展,和马乾急忙看去,果然重重包围的大军中,有一人高喊着,闯入,士兵们纷纷避让,成了战场里的一道风景线。
奎四和巴东急忙转身疾奔下山,马乾,
“我去看看,”
杨展也:
“什么人竟敢打着十七门的旗子,我也去看看。”
山下一片血腥,地上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大雾里士兵们杀的红了眼,杨盼盼高举旗子一路大喊
“十七门的弟兄们!”
一路狂奔,双方的士兵都莫名其妙纷纷避让,杨盼盼一路大叫:
“竹子,刘文秀,你在哪里。”
猛地他看见很多士兵围住一个人,不停厮杀,定神一看他大震,只见被围住的那个人,就是竹子,战袍都被血染红,依然不停地砍杀,没有人能近身,
杨盼盼大吼一声,挥舞着旗子冲了过去,他还没有冲到,只见两名士兵的长矛已经杀进竹子的后背,杨盼盼顿时狂叫一声,全身顿时离开马鞍,飞跃而起,一声长啸,挥舞大旗奋力一扫,围住竹子的士兵顿时排山倒海一般被扫飞,杨盼盼两眼血红,朴到竹子身边大叫
“竹子,竹子啊,我来了!”
一把抱住竹子,长叫一声,
围上来的士兵吓得面面相视,
竹子看见杨盼盼,疲惫的眼里露出喜悦,
“盼盼…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啊…”
“竹子,有你的地方一定会有我,真后悔,我为什么要睡那么久,不然我会阻止你的,不过,现在也好,要是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如果到霖府,我们可以携手做一对阿飘,也不寂寞。”
竹子哭着:
”我不答应。”
士兵不敢近来,只能把杨盼盼围起来,忽然有人:
“他就是十七门的主人啊。”
众人惊讶一片。
此时马乾骑马来到,看见杨盼盼一惊,杨盼盼一眼就看到他厉声:
“马乾,看见主人为何不下马?”
马乾愣愣半响:“杨盼盼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要我下马,将士们,他就是叛离我们投靠大西军的杨盼盼,给我杀!”
士兵们拿着长毛有些犹豫,他们中间有些是在十七门的人,杨盼盼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的。
这时杨展赶到,杨盼盼:“杨展,还认识十七门的主人吗?”
杨展一愣,看看马乾,马乾一脸的奸笑,杨展:
“杨盼盼还把自己当主人啊,你的十七门也就是一千多人,我们现在可是几万人,哈哈哈,算了,看你曾救过我,把大西军主将的首级给我取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杨盼盼大怒:
“杨展,你这个人,见着主人还不下马!”
哈哈哈杨展大笑:
“你杨盼盼何德何能,要我叫你主人,别老是高傲高在上把自己当神,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手握一万大军,你呢,就连区区一千多饶十七门都不是你的了,你就是一只蚂蚁,我随时踩死你。”
杨盼盼气的大叫:
“杨展,匹夫,我发誓要杀你!”
杨展大叫:
“将士们还等什么,那个叛徒,给我乱刀砍死。”
竹子在杨盼盼怀里:
“盼盼,我们生不能同时,死能在一起,我知足了,”
杨盼盼滴着泪:
“竹子,我也是。”
杨展看看士兵们没人动手,他大叫一声,挥舞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