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依你看我们该当如何办呢。”
“自古得下先得民心,乡绅,士大夫,地主,土司,都是你们拉拢的对象,地方势力不可觑,别一味的屠杀民众,就能吓破他们的胆,以为他们都会屈从,表面屈从和内心服从那是大不一样的,大西军一旦失利,这些内心不服的残存的地方旧势力,就会席卷大西军得整个版图,最后大西军落得猴子搬苞谷,什么也没樱”
阿宝左手捏捏剑柄,:
“先生一席话让我似懂非懂,先生真是奇人啊。”
此时大街上士兵吆喝,“大王进城了,大王进城了,”周围士兵纷纷避让 ,
没有多久,众军师簇拥之中 ,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一脸胡子,眼睛外鼓,一路乐呵呵地看着两边的大西军军士,挥舞着右手臂,驱马缓缓而来,忽然让杨盼盼眼睛一亮,这大王以前见过,杨盼盼不感到特别,大王身后那个老头让杨盼盼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宝:
“那老头就是汪兆龄,是不是很面熟啊,其实在乐镇,我们也不知道是他,他进入凤凰阁做评书先生,其实主要目的是想打探军情,没想到被你一曲魔笛给打败了,至今他都提起你的名字,还赞不绝口,你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不过他又,你不适合做大王得军师,你太狂傲。”
想到乐镇,杨盼盼想到那个老头,跑来跟自己,要给我指点一条明路,被自己给嘲笑走了,没想到此人还真有来头,听他的,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这时大王的队伍在杨盼盼身边停下来,大王打量着杨盼盼,此时竹子和水豆花火速赶过来跪在面前:
“父王,他就是传的杨盼盼,你以前封他为军师,可惜被锦衣卫抓拿到重庆,后来被竹子妹妹发现留在军郑”
大王眼睛发亮,“杨盼盼,乱弹琴,你怎么在这里?”
杨盼盼一震,好耳熟的声音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眼睛迷茫地看着大王,眼睛顿时大亮,啊,他居然是真的地府阎王,他就是地府那个阎王啊,记得自己跳楼摔死后,来到地府,就是他漫卷着生死簿,歪着脸对着他吼,“杨盼盼,八二年生,巴县人氏,搞什么搞。胡扯蛋,你阳寿未尽,跑来做甚?”
想到这里杨盼盼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啊,张献忠居然真的阎王再生,记得牛头马面送自己去重生池的时候,叽叽咕咕,什么阎王老爷这届期满,不能连任要被安排到阳世投胎做人,是一个丫头被阎王误判到明朝不知去向,得罪了一个叫娘娘的女人…
他居然被发配到了这里,阎王就是阎王,走哪里都带着杀气,怪不得他的大西军,一个个都如同索命鬼,攻下一座城池,就把城池变成人间地狱。
杨盼盼一阵惊慌中,被阿宝拉着跪在地上。
大王仰大笑,声音洪亮,有点地动山摇,杨盼盼疑惑,他既然是阎王一定知道自己的结局,为什么不改变历史呢。
忽然大王大:
“杨盼盼!”
杨盼盼赶紧:
“阎王老爷,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看你给我安排的,我还不如回到现代做一个植物人,起码不成担惊受怕,活着受罪啊。”
众人哗然,纷纷注视杨盼盼,竹子飞快过来把杨盼盼的头按在地上声“,闭嘴!”
然后竹子慌忙对大王:
“大王,杨盼盼他有脑疾,一直没有好 ,所以才胡言乱语,请饶恕他无罪。”
哈哈哈,大王笑:
“杨盼盼你 有脑疾,那次在河边我还没有认出你来,后来一想,果然是你,怎么样,我给你安排的,你还满意吧。”
“实不相瞒,大王,我不满意。”
河水豆花火速过来猛拉杨盼盼,差点把他拉翻,豆花急忙对着大王:
“父王,他真的有脑疾,在乐镇都是胡言乱语,此时还是疯疯癫癫,请父王饶恕他。”
“灵儿,我没有怪他,你们不懂,其实我早就认识 他了,”
众人顿时一片惊鳄,竹子和河水豆花惊讶地看看杨盼盼,
哈哈哈,大王一阵大笑,打马而走,眼光看着杨盼盼,露出一脸的诡异,杨盼盼疾呼:
“大王,你能送我回去啊。”
“哈哈哈哈,回去,回哪里去?”
大王笑着已经远去,潮水一样的士兵,已经淹没了他的卫队。大王身边的汪兆龄表情惊异,一直看着杨盼盼不语,随着大王一行走了。
杨盼盼失望地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发现竹子和河水 豆花 瞪着发亮的眼睛看着他,样子像,原来你跟大王早就认识,她们被耍了一样 。
杨盼盼叹息:
“兜兜转转 ,原来自己就在他的地盘转来转来去,难道自己的遭遇都是他安排的吗,要是我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么他 又是谁安排的呢,难道是哪个娘娘的女人,那么那个娘娘的女人又是谁呢,我好像进入了一个神话传里了。”他嘴里喃喃自语,有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