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空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三喜就不请自到了:“杨兄,杨兄啊,起床啦,起床啦。”
杨盼盼和竹子火速起床,昨晚上研究怎么攻城的具体细则,很久才睡,一觉过了头。杨盼盼急忙出来整理着衣衫
:“你来,正好有一件事,我要出城。”
三喜一鼓眼睛,不解问:“你们昨才来,今就要出去啊。”
“今只有我和我生病的妹妹出城,我还有大量的银子没有运进来,放在外面不安全,不放心啊,顺便把我妹带出去找一个郎中治治,要是治不好她就不回来了,”
“哦,原始这样啊。”三喜一脸惊喜连连:“好好好,快去快回,我在南门迎接你们。”
杨盼盼心,看你这个财迷样子,要是换了别人估计要倒你的大霉,不过换了我们,你就是灾难。
“那就等我片刻,我去叫我妹妹。”
“好好好,我给你带路,没有人会阻拦你们,你们进出城门畅通无阻。”
“三喜啊,银子是一个好东西,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随便用,我们兄弟谁跟谁啊。”
哈哈哈,三喜乐的大笑,高胸不得了,愉快地:
“昨晚春香楼的头牌,品尝的如何啊。实不相瞒我是见一次想一次,可惜银子不够啊,来硬的吧,春香楼的后台足够硬,不敢啊。”
杨盼盼无语,妈的古币,什么头牌,也就是二道贩子而已,弄一块红纱,遮住脸就是头牌了,从紫禁城贩到重庆,重庆又贩到川州,都好多道了,昨晚品尝出我一百两银子,外加赎身费,如果不是竹子大军攻打川州,我也许真的会救出王妃,当然是看在虞枝的份上,不过这次不用银子,大军攻入的时候,她要能侥幸活着,自然也就自由了,要是运气好正好碰着我了,我一定会拿一些银子给她,不是一百两而是几十辆,银子多了,对她也未必好,独生一女人,回紫禁城,路途遥遥,被人劫财又劫色,我杨盼盼多给她银子那是在害她。
在三喜的陪伴下,杨盼盼和竹子顺利送出城了,三喜在城门口扬着手大声喊:
“杨兄!早去,早回来啊!”
竹子:
“你这三喜兄弟,还做着你的发财大梦。”
“当你的大军杀进城的时候,他的梦就碎了,其实他的梦碎并不怪他,只能怪他生活的环境,固定了他的脑子范围,也就是,明朝内的体制和他们的门阀子弟和权贵官场,流行的一种惯性思维,要么钱,要么权,要么色,同归于利益为先,要是我杨幻幻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叫花子,还带着一个生花柳病的妹妹,昨进城的时候,可能会被他一脚踢到桥下的河里去的,他嘴里还骂骂咧咧,叫花子~滚。”
竹子呵呵笑:
“看来,你已经渐渐理解我们大王,发动起义的初衷了吧,在谷城时,大王把官府上下大官员向他索贿的名单、数字和时间,都详细地写在城内外的墙壁上。明他们腐败至极已经不可救药,大树的心已经腐烂,再高的树,要倒下只是时间了。”
“我并不赞成你们大王极赌做法,每到一城就大规模屠城,杀得怒人怨,也不赞成排挤书生们的主张,还有地方势力不可觑,不是一味的屠杀,该拉拢来的要拉拢,不然你们就算攻下很多地方,没有根基,迟早都是巨大隐患。”
“他们都是腐败的摇篮,拉拢来做什么,要继续腐败下去吗。”
“既然大王要称帝,必须要具备海纳下之心,暂时的拉拢,不等于就任其发展,一朝下归附,再进行变革,不就水到渠成,什么腐败统统扫进河里去了。”
竹子微笑道:“看来你有称王的心,我只是,你别想多了,别忘记了,我们好的什么。”
“打下川州,我们隐居山林。”
“我就放心了。”竹子继续问:
“跟我,你要是得到下后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杯酒释兵权,那还是最善良的,我要称帝后,你们这些功臣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聪明点的自己悄悄隐居去吧,蓝雨被剥皮不怪朱重八心狠,只怪他居功自傲太嚣张,你要是皇帝,会让这样一个手握兵权,还傲慢至极的人在自己边上吗?”
竹子再问:“我问你,你要是皇帝你该怎么治理下。”
“皇帝好比机构,炒股的时候我就是机构,我就要看我手里筹码有多少,散户手里的筹码有多少,我要看股价在什么位置,如果股价在高位,我就抛出筹码,然后砸低股价,在低位骗出散户手里的筹码。反过来我要是皇帝,在夺得下之初,大位基本还不稳固,前朝欲孽还蠢蠢欲动,新思维和旧意识还得不到交替,改革那就要放到第一位了,我就会发动一次思维改革,以摧楛拉朽之势,席卷整个下,改编他们的固有的思维,然后什么门阀子弟,腐败行贿,官商勾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