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荒唐!”
“鞑子杀大明百姓,何止千人。每年,鞑子南下打草谷。都有大明百姓,因此丧命。十多年来,莫有十万,也有数万。这么多的百姓,你只杀这两人,便是报仇了?”
傅忠血红的眼睛,怒视着兀良哈与鞑靼的使者,仿佛要将两人一口吞了。
搬来一把墩子,朱允熥坐下。也看向两个使者,“你二人,到应城来所为何事。难不成,真如傅忠所的,灵州一变,与二位无关。”
鞑靼使者从地上爬起来,冷哼道,“草原的太阳,证明我们从未去过灵州,更别提杀灵州百姓。”
“你呢?”朱允熥斜着脑袋,再去问兀良哈使者。
与之不同的是,兀良哈使者并未多话,“我们大汗,只想与大明修好。灵州一变,大汗不知,也绝非大汗所为。大明若是不信...”
顿了一下,兀良哈使者接着完,“既然不信,那便悉听尊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