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允熥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错哪了。”
“臣家里,不该与藩王,有丝毫的勾结。魏国公,是大明朝的魏国公,是皇爷的魏国公。大明律,朝臣不得勾结藩王。臣虽万死,不足以平皇爷心头之怒。”
完,徐允恭深深的伏在地上。
直到这时,朱允熥才慢慢的回过身,盯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徐允恭。
良久,朱允熥才开口话,“去,给徐大人撑伞。”
太监连忙跑过去,给徐允恭撑起油伞,又将徐允恭扶起来,“徐大人,吴王让您起来呢。”
徐允恭一直没有动弹,头碰在坚硬冰冷的砖地面上。
朱允熥咬住下嘴唇,“明儿早的朝会,你先别来了。皇爷爷那儿,孤去替你。散朝之后,你去奉殿,找父亲情。至于徐增寿,不上刑。这样,也算是给老国公一个交代了。”
徐允恭愣住,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听到耳朵里。
直到朱允熥完,徐允恭才直起腰,再伏下,“殿下大德,徐家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