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加上房遗爱立了那么多功劳,竟然还有人要看房遗爱的笑话?
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
晋阳公主气的脸都红了:“他们真是居心不良!”
房遗爱对此倒是没有生气,人性本来就是很复杂的。
“正常,谁让我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呢,偏偏还娶了这么高贵这么美丽这么贤淑的公主!遭人嫉妒很正常。”
晋阳公主听了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刹那间好似雨过天晴。
对于房遗爱的夸赞,她总是特别受用,心里甜如蜜。
房遗爱接着笑道:“放心吧,不会如他们的愿!他们如今议论的越汹涌,就等于越把脸凑到我跟前来,等着被我啪啪啪的打脸。”
听房遗爱说的有趣,晋阳公主和贺兰敏月也笑的很欢快。
她们心里甚至也起了去国子监听房遗爱讲学的念头,当然了,听房遗爱讲学还在其次,主要是看看那些想看笑话的人的脸色。
晋阳公主拉着房遗爱的胳膊,笑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去国子监讲学?”
房遗爱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正打算明天跟国子监祭酒说一声,后天下午去国子监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