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还在沉思为什么她没有喉结时,她的手被萧逸宸紧紧的抓住,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趁机将她推开。
“姑奶奶,求你别闹了。”
黑香翎尴尬的甩开萧逸宸的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这里好好玩······”
黑香翎目光落在萧逸宸的脖子上。
“······”
萧逸宸压下心中的燥热,一脸认真的对黑香翎道:“香翎,女孩子、女孩子不能随便摸一个男人的喉结。”
“为什么?摸一下又不会死,小气鬼。”
萧逸宸:······
看来今晚他要喜当爹了!
“当然是因为、会让男人犯罪!”
黑香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冷哼一声:“我看谁敢,我杀了他!”
???
直到半夜,萧逸宸口水都说干,黑香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谁敢动她,她就将他五马分尸。
······
黑香翎很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依躺在软塌上数着天上的星星,盘着天快些亮。
萧逸尘却不如黑香翎自在,睡着后的他被梦中女子折磨了一夜,梦中女子玉手不断的抚摸着他的的喉结,全然忘记了他说的那些话。
明知道是梦,他却不敢放肆,谁知那梦中女子却越发的得寸进尺,红唇微微张开,邪媚的眼望着他,十分妩媚,不断的挑战着他的定力。
“萧逸宸,我不好看吗?”
“萧逸宸为什么不敢看我?”
“······”
耳边不断传来那梦中女子的声音,直到——
“喂——萧逸宸?睡死了?”
他猝然的睁开双眼,只见一只巴掌就差一掌的距离就要拍向他俊美的脸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黑香翎突然凑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名的香味涌入他的鼻腔,脸瞬间翻红了起来。
“你发烧了?”
说话间手抚摸着萧逸宸的额头:“奇怪,不烫啊,为什么脸这么红?”
萧逸尘顿时一蔫,很快便将情绪掩了下去。
“你、你怎么能随便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你还好意思说,睡的跟个死猪一样,老娘我在外面喉咙都喊破了你都没听到!”
听到黑香翎的话,萧逸宸脑海中又浮现起梦中那女子的声音。
看着萧逸宸发呆的模样,黑香翎拿出一个丹药塞他嘴巴:“你指定是病了!”
“我没有,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哦。”
黑香翎一刻也没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萧逸宸眸色微暗,自嘲一笑,说不出的寥落,下了床塌转身来到后院的水池中,一跃而下,凉水将他淹没,心中一片惆怅和纠结。
天微微亮。
四方城压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凤家的大门挂着白布和白色的灯笼。
随着凤家祖训的消息和凤群所做的事被传来,在天域形成了一个笑话,凤家人也自知此事并非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这白事办的也是相当的低调。
季九樱出现在凤家大门前,目光落在挂着白布的门匾,心中毫无波澜,径直的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侍卫看到她,连忙上前恭敬的的行了一个礼。
“表小姐!”
季九樱的脚步顿了顿,眉宇间顿时浮现一抹不悦,却也并未说什么。
正欲走向祠堂的方向,这才想起来祠堂被她烧了,这凤家占地面积又大,让她自己找还真有点麻烦,回过头来看向门外的侍卫。
“带路。”
“是,表小姐。”
在侍卫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处偏堂,还未走近季九樱已经听到前方的吊丧声和哭泣声了。
“表小姐,属下只能带您到这里,直走便是灵堂了。”
季九樱漠然的应了一声后,那侍卫便退下了。
眼前的灵堂虽然没有祠堂大,但却也不小,望眼看去,里面只有寥寥几百人,且大多数都是四方城的人。
纵然凤群的口碑一落千丈,但不代表凤家就此没落,如果他们还想在四方城立足,就必须给点面子凤家。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蓝家竟然也来了,众所周知,蓝家和凤家因为蓝明月和凤岚的事,早已闹的不可开交了。
一些人发现了门口处的季九樱,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看到门口的身影,窃窃私语了起来,凤岚和蓝明月等人疑惑的回过头来。
季九樱今日穿的是黑色素裙,头发只做了一个简单的半挽,清冷的眸,再加上眉间那一抹红色的血莲,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和张扬,两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和惊诧。
在众目睽睽下,她拿了几株香点燃,走置到插香的香炉前,插下,上完香后,她自觉的走到了一旁,众人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