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心跳不由得快速跳动着。
骤然,纤细的腰身被一只大手捞住,脚下一空,眨眼间来到一处华丽的宫殿,但此时的季九樱却顾不得欣赏这陌生的宫殿,警惕的看着离她一步之遥的宫冥越。
对上了他的眼睛,只觉得那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寒潭,明明是平静的脸,却让她如坠冰窖。
“阿······阿越,这是哪啊?是你的寝宫吗?”
季九樱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着找一些话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是你的寝宫,以后你就住在这。”
她的寝宫?季九樱的目光扫一眼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心底顿时有了答案。
“那阿越的寝室在哪?”
“也在这。”宫冥越脸上划过一抹邪肆意魅惑的笑,眼底下更是带着病娇和疯狂,季九樱身体微微一怔,熟悉的感觉!那是······脚步不由得远离了宫冥越几步,但宫冥越却紧跟着她。
腰间被他的大手一捞,瞬间撞入了宫冥越的怀中,不等她有所动作,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
"······"
该死的司雨到底是不是在骗她,不是说他快将月烛吞噬了吗?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月烛!
“九儿,你在透过本尊看谁?”宫冥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明明是那样平静的语气却让她感到有些后怕。
见她不说话,宫冥越眼底下划过一丝疯狂,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季九樱吃痛的嘤咛一声,宫冥越呼吸一滞,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目光落在被她捏的有些变形的嘴唇上。
季九樱心底顿时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我看的一直都是你,蠢货!”
宫冥越不怒反笑,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哦?不知道九儿喊的人是阿越?还是阿月?”
“你要是回答错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季九樱顿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该死的宫冥越,失忆将她一个人忘掉,这些威胁戏弄她的把戏倒是一点都没忘!
“说。”
宫冥越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季九樱,像是凶猛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是、是阿越,宫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