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江华说的这些,无疑就是,发发牢骚,而已。
他也知道,就目前的情况,江小子的处理方法,已然是最好的。
否则,一旦等着王府的禁卫,查到自己等人,已经有了好的方子。
却不给赵叔用的话,那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些什么??
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当夜,李未央从,李乐房中,出来的时候。
就收到了一封,侍卫的书信。
展开一看,上面的每一句话,赫然就是中午的时候,江华与于老头的对话。
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莫名其妙起来。
同时,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吓人?
怎么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们,总会最大的恶感,来揣测本王呢。
难道,江华是担心,会不会是自己认为这方子,早就有了,而不给娘亲用!
可,自从药王谷,加入长公主一脉开始。
他就基本上,把该知道的消息,知道的得七七八八。
不会出现,大方位隐私的状况,所以从始至终,就没有怀疑过,江华会想其他事。
就包括赵叔等人,也没有怀疑过。
随即,将手中的书信,交给了身旁的一名侍卫,并且转身,吩咐道。
“让他们去吧,至于管家,能否在江华的医治下,将身体养好,那得看命。
毕竟,本来就没有了的东西,想要将它,再次修复得,度过十年光阴。
无论如何,都得付出一些代价,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江华在,大概率上,没有包藏祸心。
要什么,就给什么。
当然,那些方子,得让王府的医师,收录着。
同时,让他们仔细的分析一下。”
看着侍卫有些,变得迟疑的脸色,某位殿下,以手抚额。
也罢,不是谁,都是聪明人。
同时,不自觉往身后 看了一眼。
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位侍女,见状,走上前来,笑盈盈的,将那封信,从侍卫的手上,接了过去。
只留下了,冷冽的语气。
“去娘子军中,再训练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
若连最基本的情商,都还没有。
那就不必,再来王府当职。
当然,之前对于你的那些帮助,不会,强行收回。
只不过,会不会遭到同僚的嬉笑,则,不在王府的负责范围之内。”
说罢,李未央的身影,消失在前面的黑暗中。
侍女,也急忙跟了上去,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后。
侍卫张老五,身后的两人,才敢走上前来。
但此时,张老五却发现,往日和自己无比熟悉的同僚。
却像吃了30斤,不知名的物质一样,气急败坏,想骂,又不骂。
只得用两个手指头,在面前,戳来戳去。
身体,还不断的颤抖着,张老五还贴心的上前,虚扶了一下。
可两人,需要他的搀扶吗?
不需要!!!!
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在心中暗道。
“张老五啊,张老五。
这,泼天富贵,给了你,想不到你个家伙,居然接不住。
要是早点知晓尔,此时的情商。
那当初,就不该,分配给殿下,当随从。
唉,真是,挺大的失误。
可事情都到了现在,又能,多说些什么呢?
亦或者,什么都不能说。
只留下张某人,一直愣在原地,想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在寒风凛冽的催促下,才了解了,刚才,似乎说错话了。
啊,刚才自己,是错过了多大的机遇。
就目前而言,他并不清楚,但是从今往后,应该没有那种机遇了。
张某人只能以一脸,死出样,连夜往娘子军中,赶去。
此时,他已经大概得知了,当自己被赶出王府的事情,报出去的话。
那,同僚,该怎样笑话自己?
可李未央,此时已然到了卧房,在侍女的服侍下,安然躺下。
对此,一概不知。
另一边的罗铮,已然趁夜,离开了娘子关。
与之同行的,还有差不多两三百人的测绘队。
这次离开城中,就是要去测绘,关外的风土人情、地貌,以及路途。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大唐皇帝肯定会对于周围的这些,不从王令的国家。
进行,无休止的讨伐。
在这个过程中,娘子军,也不能闲着,绝对不能闲着。
否则,万一双方,一翻脸,那可能是,自己这边吃亏。
至于刘长存,在殿下的告诫下,只能回到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