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时空中的雪花,像是不要钱似的,纷纷扬扬飘落。
浓密的,已然看不清眼前的景色,可心中思索的问题,使得他,无法再回避长安的现状。
陛下要是还有办法,不至于到长安城外来,专程找自己一趟。
各位王爷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好,结果叶无艳,又抱着一个炸弹去了,这任谁听了,都得恼火一番。
可他能怎么做?现在李未央已经离开了长安,虽然没有明确表示离开朝堂。
也不是上朝的时候,在这城外,并没有多少人监视他。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自然就不用多了吧。
可以肯定,如果赤渊王今打算,回长安城。
在这种情况下,多数是刚上马车,各位王爷,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长孙无忌在长安负责的是,文官方面的事。
本来,按道理,他的职位是丞相。
无论文武,都应该向丞相汇报,可偏偏就多了一个李未央。
将某位丞相唾手可得的权力,分走了一大部分。
是的,分走了一大部分,现在李未央的手中,牢牢抓着,大唐最精锐的一支军队。
乃至所有将军,一旦有什么太大的行动,第一个该禀报的,是皇帝。
第二个该禀报的,就是他。
再加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因素。
尽管已经离开了,可还是引起不少饶忌惮。
可无论他们怎么明着、暗着的抵触,某位殿下手中的权柄,从未见,少过一分。
甚至,随着各位官员在朝堂上的齐齐发力,他身上的权力,反而急剧增大。
本来手中的娘子军,已经是让人十分眼热的存在。
可大家也清楚这支军队,除了李未央以及赤鸢王府的那些将军,可以统属外。
其他人去的话,不要统领,恐怕话,都还没两句。
就被一巴掌扇出来了。
自从他到长安,陛下,先是加封王爵,其次,又增添了,整整两次封地。
后面,居然还让他成为宗室长,负责管理各位皇亲国戚的各种事务。
这皇亲国戚,自然也包括了,有能力争夺太子之位的,王爷。
倘若如赵叔所,不让赤渊王府,加入长安的乱局中去。
着好听,但是,实现起来,非常难。
哪怕将手下的各位将军,全都保住,对于现在的李未央而言,已然是有些超负荷的存在。
毕竟每一支军队,到这长安来,除一些本土人外,多少都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们犯了错,还不是得去善后。
善后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就得欠人家,一些人情。
尽管处理麻烦的那几个家伙,知道王府此时的形势,并没有提出什么太过要紧的要求。
可万一,某又经历这种状况?
伸手接了一瓣雪花,看着它在手心中,逐渐溶解。
还是叹了一口气,这长安的局势,不要他自己,哪怕是城中的长孙无忌,恐怕也被波及到了。
否则,他不可能让嫡长子,放弃成为长孙一族,族长的机会。
也不可能让长孙冲去世家学习,做生意。
士、农、工、商,这种最下等的玩意儿,应该不会出现在丞相的考虑郑
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
难搞啊,难搞。
某位殿下站起身来 往屋内走去,现在他倒也是看开了。
不管,什么麻烦,要来的话,就一起来。
反正,多,它一件不多,少,它一件不少。
这次离开长安,本质就是想过几清闲日子,真要让王府的所有力量消失。
恐怕,是一件很吓饶事情,何况,情况也不会被允许。
朝堂上的那些官员,尽管现在,不是上朝会的时候。
可在得知王府的力量,在这座城中,消失。
那恐怕会高心,比出门就捡到十万两黄金,更兴奋。
至于,陛下刚才的叶无艳,则从没被他放在心上。
是一个国家的实际领导人,又能如何?
怎么呢?
国之主,不如大国之将,没必要把她看的,再太正式,也没必要,太重视。
这次来这长安,无非就是想让大唐提前公布,已经收纳吐蕃这个累赘。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的扶贫资金,砸下去。
然后,培养官员,将那边的政局,接过来。
听舅舅所,准备拿一部分吐蕃的地皮,给她做封地。
随便封一个,什么王,或者找个男的,与叶无艳结婚,将她绑在长安。
两饶子嗣,才能回去继承,吐蕃那边的权力。
这样一来,不出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