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郑溪瀚还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眼看大哥不想跟自己解释,无奈扭头看向老三郑溪泽,低声道:“老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万三是怎么死的?”
郑溪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道:“还不是因为家里钱太多,被入记上了。”
郑溪瀚这才明白过来。
郑家的米价如此透明,要是按自己的想法,赚了五倍米价之后,难保不被有心人给盯上,应府卧虎藏龙,搞不好就给自己随意安个罪名,到时候郑家倾覆在即。
倒不如像沈煜的那样,虽然少赚一些,但郑家能在应府百姓中留下好名声,以后再有人想动郑家,恐怕也得三思而后行了。
想通了这点,郑溪瀚只感觉脖子后冒出一阵冷汗,连忙谢道:“今若不是沈师爷提醒,我怕是坏了大事,我保证,从今开始,我郑溪瀚做什么事全都听沈师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