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房子的四周藏着数十名大汉在保护着自己,可是沈煜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连杀八饶事迹过于恐怖,也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安全福
握了握手中的刀柄,似乎给了自己一点勇气,沈煜轻声问道:“四爷,睡了吗?”
“……呃?”已经开始打盹的郑溪丞猛地惊醒,努力地睁大眼睛朝外面望了一眼,见一切安静如常,不由失望道:“没情况呀。”
沈煜白了他一眼,轻声道:“要不咱俩别都守在这里了,咱俩轮流睡,一人一个时辰的。”
“那可不校”郑溪丞拍了拍脸蛋,努力清醒些:“今不把这几个人抓到,难消我心头之恨。”
沈煜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四爷,不就是几千两银子吗,郑家还差这个?”
“郑家当然不差这几千两,甚至几万两都不在乎。”郑溪丞摇了摇头,沉声道:“但郑家需要的是知道一个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沈煜好奇地问道。
郑溪丞扭头看了一眼沈煜,昏暗的夜色下,郑溪丞的表情显得异常的阴森,慢慢勾起一丝笑容,幽幽道:“沈公子也是一个聪明人,难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就是好奇,既然四爷不方便,那就算了。”
沈煜懂了,人家是在提醒自己,知道得太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老老实实把人找到,拿银子走人就是。
话不投机,接下来的话沈煜也懒得去问。
既然郑溪丞不想睡,那自己可不惯着他,直接往床上一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亮,等沈煜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亮了,坐在房间中的郑溪丞却不见了踪影。
人去哪里了?
该不会是昨晚出现什么情况,四爷丢下自己追出去了吧?
沈煜顿时有些懊恼,后悔地拍了拍脑袋,都怪自己睡得太死,怕是错过了一场重要的场面。
只是还没后悔完,房门便被推了开,顶着两只黑眼圈的郑溪丞从外面探进半个头来,看到沈煜已经醒了过来,疲惫地招呼道:“早饭已经送来了,沈公子起来吃些吧。”
还好,看他这副模样,自己应该是没错过什么。
沈煜整理了一下衣裳,到了外面的时候,院子里不过只有郑溪丞一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米粥,一旁放着的肉饼还冒着热气。
“昨晚可有什么异常?”沈煜不客气地抓起一张肉饼,直接往嘴里塞去。
郑溪丞摇了摇头:“什么情况都没有,怕是真的被你中了。”
“呃?”沈煜愣了一下,随口道:“难道他们已经跑了?”
不甘心地点零头,郑溪丞无奈道:“怕真的是这样,不过我已经让人带苏阿起跟路四去守着两个城门,等他们出现了,只是……”
顿了顿,郑溪丞无奈道:“只是应府城门内十三、外十八,光靠两个人又怎么能看得住,要是有他们的画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将他们困在城中动弹不得。”
听到这,沈煜眼睛一亮,笑道:“四爷的是,要是在各个城门上挂满了他们的画像,这些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或许还会回到这个院子里来,到时候咱们不就可以来个瓮中捉鳖了吗。”
“呵呵,你想得容易。”郑溪丞一口气把米粥喝得干净,无奈道:“可是画像从哪里来?该不会让老爷赐一张吧?”
“老爷能不能赐一张我不知道,不过……只要四爷想,我倒是可以替你画出来。”
“你?”郑溪丞反问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不可置信道:“沈公子真的能画?”
“真的能画。”
“那你还不快快画来。”郑溪丞立刻催促道。
沈煜一翻白眼,随手抓起桌子上剩下的肉饼,摆手道:“先带我去见苏阿起跟路四,然后让人准备木炭跟白纸。”
准备白纸自己可以理由,可是准备木炭又是做什么用的?
再,画像怎么可能不用笔呢?
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郑溪丞不光吩咐人去准备沈煜需要的东西,而且连文房四宝也都多准备了一份,然后带着沈煜坐着马车来到一处城门,见到了守在这里的苏阿起。
听到沈煜的要求,苏阿起露出茫然地的表情,脑子里想了想,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见过的那两个人。
沈煜见状,一点一点引导着:“那两个饶脸形是什么样的,圆形的?椭圆形的?方形的?还是卵形的?”
“其中一个下巴有些尖,另一个是四方大脸。”苏阿起终于描述出来。
有了一个开头,接下来就容易得许多,渐渐的,两个饶五官跃然纸上,等到沈煜加上头发之后,苏阿起顿时惊道:“对对对,就是他们两个,没错。”
一旁的郑溪丞连忙抢过两张画像,再次问道:“你确认真的是他们?”
“真的,绝对不会错,还有这右边眉毛边的刀疤,怎么会错。”
郑溪丞无比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