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该死的还在后面,那左丞也不是很老实,他从左家偷走的远不止一根金钗,足足有七根,甚至还帮左涛从左家搬了许多银子离开,被兄弟两个藏在了左涛的床底下。”
这一回,案子是板上钉钉了。
沈煜长长吐了口气,感慨道:“为了银子,连兄弟手足都可以杀,这世上之人为何都这般心狠?”
吉祥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不解道:“你脑子在想什么,谁能保证人一辈子不犯错,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对了,还有件事我得让你知道。”
“快点,你要不我可就回去睡觉去了。”
“那个……左姑娘的表哥来了。”
“谁?”沈煜一下顿住了,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吉祥。
“你忘了,上次左姑娘过,曾经许过一门亲事,江浦县的容家,今人家过来了,听那意思,是打算把人给接到江浦去。”
居然还有此事?
沈煜不由愣住了。
看到沈煜恍然若失的样子,吉祥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冷笑道:“怎么,现在舍不得了,你要是舍不得现在就去追呀,不定还能把人给追回来呢。”
话音刚落,沈煜果然抬腿往外便跑。
吉祥气道:“你个傻子,你还真去追呀。”
“你才傻,我当然要追她,她还欠我二百两银子没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