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田丰起身,恭敬道:“大王,我军虽然在冀州保卫战中取得大胜,但兖州并未被完全攻克,而今青州孙观、吴敦、尹礼等聚合军众,以臧霸为统帅,屯于成阳一带,自成一方霸主。还有袁术等败军屯兵徐州虎视眈眈,我军贸然出兵青州,恐后勤跟不上。因此,臣以为,应当暂停收服青州!”
闻言,秦末陷入沉思。
此刻,殿外忽然走进一名侍卫,禀报道:“启禀大王,徐州锦衣卫送来加急密函。”
着,将信件递给秦末。
秦末接过,打开一看,眉头顿时舒展。
“沮授!”
“臣在!”
沮授躬身站立,静待吩咐。
“着你即刻发布调令,命驻守乐陵、博陵、渤海三郡驻防将领集合兵力出征青州。另任管亥为主将,黄忠为副将,太史慈为先锋将,法衍为监军教委,务必在明年开春拿下青州全境!”
“喏!”沮授躬身领命。
此刻,身为礼部尚书的孔融却站了起来。
“大王,他年我为北海太守,与臧霸之父相识,臣愿劝其投降于我秦国。”
秦末微微一怔:“文举有把握服臧霸?”
孔融笑道:“臧霸之父臧戒早年为县狱掾,因据守律法不听从太守凭欲私杀狱犯。太守大怒,令人收押戒诣府备罪,时年十澳臧霸获悉其父被押囚,召集食客十数人前往费县西山将其救出,并杀死太守,时押送役卒百余人惧臧霸健勇皆避而窜逃,此后与其父逃亡至北海郡。臣当时曾帮助过他父子二人,所以臣敢有九成把握,服其归顺我秦国。”
“好!”
秦末眼眸闪烁,脸上露出笑容:“既如此,就辛苦文举你跑一趟青州,劝臧霸归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