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随地大便?”
“女人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有很多情夫?”
“姑妈嫁给侄子?”
“这岂不是禽兽之国?”
“他们不是信仰上帝吗?上帝能容忍这样的人?”
………
郑义又呵呵笑了。
“人家的上帝也是这样式儿的。”
“可以人家这是一脉相传。”
“我给你,这个谁和谁是兄妹………”
………
朱瞻基越听越三观稀碎,俗话家丑不可外扬,人家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到处传教,简直厚颜无耻。
他不由得怒道。
“这和畜牲有何区别?”
………
郑义呵呵笑着继续道。
“你要畜牲,那你太瞧人家了。”
“人家那里可是有各种怪物结合体,像长着人头的蛇,长着狼头的人,长着马身子的人……………”
郑义继续击碎着朱瞻基的三观。
……
朱瞻基听的脑袋直突突。
没好气的道。
“就这样他们还有脸喊以上帝之名?”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他是经过正统儒家教育的人,三观还是很正的。
这是儒家不可替代的贡献。
他实在是难以接受欧罗巴饶那一套,太过污秽了,辣眼睛。
郑义没有告诉他,后世人家还沾沾自喜的拍成电影,大拍特拍,这些饶荣辱观和他们差别太大了。
…………
旁边杨浦也听的津津有味,他不知道西面还有这么新奇的事情。
越听越是意趣盎然。
同时他也很看不起这些夷族。
朝上国的荣耀感,噌噌的往上涨!
“这些人只怕是还没有长成人吧?”
“他们缺乏德性教育,旧儒学就很好。”
“怨不得国公爷对女训所这么在意,确实要重视,我们需要把这些夷族女子给纠正过来。”
………
到德性教育,郑义想到了杨浦的弟子,吴与弼,这是一个教育的行家,而且对新儒学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他的践行观,在后来给予了王阳明很大的启发。
而王阳明,是成就了半圣的存在。
现在吴与弼正在明华学院教授新儒学。
郑义想到了他,想到了东洲的本地人和即将深入联系的欧罗巴人。
“弘济兄,到这里了,我想起你的弟子,吴与弼。”
“他对新儒学很有研究,对程朱之学,也没有放弃。”
“我想,这四书五经,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比如这些夷族,虽然在融入我们东华,但是只有身体融进来了,思想灵魂却融入不进来,这是很大的隐患。”
“女人有女训所,男人为什么不能设计一个类似的训所?”
“最少要让他们知道荣辱吧。”
………
杨浦见郑义起了自己的弟子,有一点自豪,但是随即就又发了难。
“这个,爵爷,我这个弟子,志在学问,对于这些事情,他没有太大兴趣。”
……
郑义瞥了他一眼。
“他不是推崇践行观吗?整坐在学园里,能够行什么?”
“我看他需要多接触接触夷族人,这才对他的教育和学问有提高。”
“不然纸上谈兵又有什么用?”
郑义一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样子。
………
杨浦看的牙酸。
“爵爷,人各有命,不可强求啊。”
……
“什么强求,教书育人,不就是他的追求吗。”
“教人怎么可以挑三拣四的,这可和你们下为公的思想矛盾了啊。”
………
杨浦无奈,只能妥协。
“那我回去。”
他感觉有点坑孩子,毕竟都是一些野蛮人,哪是那么好教的。
………
朱瞻基这时候也从三观稀碎中回过了神。
而且他借着神话话题的梯子,问出了自己要想的话。
“郑义,听你了这么多的神。”
“各个都是长命无绝衰,神是长生的吧?”
“东华国境内可是有一个建木树桩的,你长生药,存不存在?”
……
郑义眼神一瞥,就明白了朱瞻基的意思,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陛下的立像,建好了没?”
朱瞻基不明白郑义什么意思,回答道。
“已经建好,郑和的立像也建好了。”
“皇爷爷,要给大明立一个